第(2/3)页 村里长大的男人就是这样。 起房,娶老婆,有儿子,就是顶有面的事。 左大阳还记得,当年走的时候,左草书读的不错,自己的小儿子也白白胖胖的。 左大阳一路回来,既有衣锦还乡的盼头,也有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朴素愿望。 他觉得自己做为一个男人,挣够本了,是时候回去享享福了。 左大阳回村的这一天,徐柳喜极而泣。 左大阳往屋子里走:“家里边怎么这么安静。” 徐柳说:“生了两个冤家啊,女儿都跑了。” 左大阳不理解:“私奔了?我打断她的腿!” “两个女娃娃,非要念书,一点儿都不顾家,左草叫你姐给带坏了,起了个坏头。” 左大阳去看自己的儿子。 左栋梁已经快四岁了,长得痴肥体壮,一股子蛮力,却连一句囫囵话都不会说。 他现在连姐姐也不会叫了,他一叫姐姐,徐柳就打他。 左大阳非常失望。 徐柳日日陪着自己儿子,虽然也焦灼,但是到底感情不一样。 她能看到左栋梁的进步,一边收拾左大阳带回来的行李,一边絮叨:“咱儿子体格好,会爬之后,走路走得老快了,饿了会喊我端饭给他吃。” 左大阳越听心里越凉。 左大阳坐在厅屋里抽烟,一根接着一根。 烟气熏得左栋梁止不住的哭。 徐柳想说两句,但想到左大阳刚刚回家,还是忍了。 她吃力地把左栋梁抱回房间。 “栋梁这个样子,当姐姐的,不能不管亲弟弟。”左大阳说。 徐柳道:“你以为我不想,我托好几个人到县里那学校去找,连面都没见上。” 左大阳踩灭地上的烟头:“我去找。” 学期结束,两姊妹一人拿回来一张三好学生,也贴在了墙壁上。 寒假的时间并不长,实验中学的课业很重,尤其是左草,面临着新一轮的升学。 不出意外,下学期毕业考试过后,左草会到市里的省重点上学。 能考进市一中,就相当于半只脚迈进了大学。 到了高中,毫无疑问,学习会再上一个强度。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