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从左彩云决定投身于此开始,她就已经有半个名字写上烈士名册。 如果魏长志还是她的丈夫,他们一家,都会得到组织上的关照与爱护。 但是,左彩云加入这个项目的唯一请求,就是脱离与魏家的关系。 妇女主任无声地叹了一口气。 这魏家的,自己作孽,又能怪谁呢。 她也是最近才知道,魏家的媳妇这么有本事。 不比厂里的子弟,也不是科班出身,她接触钳工的业务也就这么几年,专业夯实,技术娴熟,做事细心又稳重,人也吃苦耐劳。 虽然起步晚,但厂里一直很看好她。 妇女主任也是后来才听人说,这左彩云要是没有家庭的拖累,不是中间去生了个孩子,也许已经摸到五级钳工的边了。 组织上看好她的潜力,也看中她的决心,给她解决了家事。 这回过来,也只是通知,意思意思地安抚一下。 魏母人也傻了。 “哪有这样的啊,怎么能这样啊……” 都说县官不如现管,哪些人能闹,哪些人不能闹。 什么时候能闹,什么时候不能闹,魏母心里门清。 即便如此,看着那个盖章的文件,也依旧突破了魏母的认识。 从来都只有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 这……怎么还能离了呢。 左彩云哪来的这本事,能请厂子里的领导和街道办的主任同时给她做事。 这,这这,事情不应该是这样的啊。 魏母拍着大腿哭。 这次她是真的伤心了。 魏长志自从那天从保卫处回来,人就一直浑浑噩噩的。 如今文件送来,最后一丝侥幸也没了。 他没老婆了。 他一把掀翻桌子:“滚,你们都给我滚。” 厂领导和主任尽到了通知的义务,也不乐意在魏家多待,闻言麻利地滚了。 留下魏长志看着一地残渣,双手掩面痛哭。 他感觉自己从来没有这么丢人过。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