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左芳推搡左草去厨房。 左草站在原地没动。 她说:“我要去上学。” 此话一出,整间屋子都安静下来。 左大阳眯着眼睛,醉眼浑浊,眯着缝瞧她。 “去城里转了一圈,心野了是不是?”他嗤笑。 他猛地一拍桌子:“我看你就是欠收拾。” 花生米碟在地上碎成了几半,徐柳心疼地直抽气。 左大阳起身,巴掌高高地扬起,这回左草没躲:“你今天敢打我一下,我就去找计生办的人来。” 左大阳的巴掌生生地停在左草的脸上。 他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看着左草的眼神像是在看妖怪:“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左草说:“我要去上学。” “你说上学就上学?你算个什么东西,老子听你做事?” 左大阳这一巴掌没有打下来,扑上来却是徐柳。 她手里抓着鸡毛掸子,抽在左草的身上,钻心的疼。 左草结结实实地挨了两下,心头火起。 她往外跑,眼见着她直直往村委会的方向去。 徐柳急了:“你给我回来!” 左草停住脚步。 左大阳说:“你个女娃上学有什么用?” 左草说:“我在姑姑那里听说了,厂里招工至少要有初中生文凭。” 左大阳道:“就你这样的,还想去城里上班?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左草没有去听他的浑话,也没有像在魏家一样,针尖对麦芒。 父母对子女的权利与干涉,实在是太大了。 她当然可以自己直接去报名上学。 但如果这对父母不同意,他们完全可以凭着监护人的权力,在她不知情也不允许的情况下,办理退学。 她还太小,有些事情,只能徐徐图之。 左草说:“我上学,等我学好了,我可以教弟弟。” 徐柳说:“你弟弟还用你教?” 左草道:“城里的孩子从小就送去上补习班,弟弟从小开始学,能学得更好,这叫胎教,启蒙。” 左大阳闻言,有些意动,但语气仍然不屑:“你上学,你拿什么上学?家里又没得钱,学费一学期五块你自己挣啊?” 左草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说辞:“姑姑说了,只要我去上学,她给我寄学费。”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