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周围围观的街坊邻居瞬间哗然,议论声炸翻了整条胡同,嗡嗡的跟马蜂窝炸了似的。 “我的娘哎!原来老冯是这种人啊,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看着人模狗样的,亏他还是酒厂的主任呢?背地里竟干这种龌龊事,私藏这种脏东西。” “难怪半夜被人抄家,真是活该!丢人现眼的玩意儿。” “一把年纪不干好事,心思全用在歪门邪道上,这下彻底栽了。” “这辈子算是彻底毁了,工作保不住,名声臭遍四九城,连儿女都跟着抬不起头来,真是造孽啊。” “媳妇才刚死了一个月,竟然就忍不住看这种书。” 街坊们你一言我一语,句句戳脊梁骨,没人同情他,全是解气和嘲讽的话。 短短半个钟头,雨儿胡同老杂毛私藏禁书、全家被抄、当场被抓的消息,就跟长了翅膀似的,火速传遍了整条胡同、周边街巷,人人皆知。 张桂兰平时很少跟邻居打交道,为人低调,刚带着丫丫推着自行车出来要去上班,听见街口街坊议论这事,心里猛地一跳,咯噔一下。 别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心里门儿清,瞬间就猜到是王超干的。 这老杂毛被抓,张桂兰心里没有半点儿快意,反而只剩下满心的担忧,沉甸甸的。 她紧紧攥着车把,手心里全是汗,心里七上八下的,一心只想着王超有没有出事,会不会留下把柄。 “娘,走了呀。” 丫丫拽了拽她的衣角,仰着小脸。 “好。” .... 王超在王艳菊那儿一觉睡到下午五点才出来。 他琢磨着张桂兰应该知道那老张没的事,指定要担心,不然还打算睡到明儿再走。 赶巧路过王厂长他们家门口,正撞见他父亲打外边儿回来。 “王爷爷,你这是忙啥去了。” “嗨,是你小子啊,我刚打老战友那儿回来,你这是奔哪儿去呀?” 王厂长他爹娘待他向来客气,况且二老又是王艳菊的亲爷爷奶奶。 他那葫芦空间里虎骨虎肉那么多,既然撞见了,怎么也得给二老送点。 “我哪儿也不去,特意奔您来的,给您二老送点东西。” 他自行车后座上,常年绑着条空麻袋。 送肉的时候全是这路数,手往麻袋里一伸,暗地里就从葫芦空间往外掏东西。 “哟?给我这老头子送东西?” “可不是嘛,这回弄了点虎肉虎骨,给您二老送点过来。” 王超说着就解开后座上的麻袋,手往里头一伸。 暗地从葫芦空间里掏出五斤虎肉,外加三根虎骨。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