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他忽然俯身,唇瓣几乎贴上她的耳廓,那姿态恭敬的像是在行礼,说出口的话,却是淬了毒:“殿下得不到,会不会更加怜惜微臣?” 李昭宁笑了,笑的眼尾泛红,妖冶又冷戾。 她抬手,狠狠地掐住了他的下巴,指甲恰进了他的皮肉里,像是要抠出他的骨头。 “傅临渊。”李昭宁的声音轻的像是在说情话,眼底却是一片荒芜刺骨的冷。 指尖从他的下巴,滑倒喉结,她笑的幽幽:“趁本宫还新鲜,你可要好好伺候。” “别等到本宫腻了……” 她猛地甩开他,转身上了马车,帘子落下的瞬间,忽然又被掀开半寸:“像条狗一样,爬回来。” “回府。” 傅临渊站在原地,指尖抚过下巴被她掐出来的红痕,忽然笑了。 那笑容极淡,像冰面裂开一道缝,露出了底下汹涌的、近乎疯狂的暗涌。 “殿下,不会有那一天的。” “因为……”傅临渊抬眸,望着马车消失的方向,眼底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暗:“我们注定要锁死在一起。” 一辈子。 - 皇宫,御书房。 因为昨日李隆基自行服毒,身体还未恢复,今日休息,并未去早朝。 但连日堆积在御书房的奏折,还是需要他亲自去批阅。 赵高接过内侍递过来的热茶,小心翼翼的送到书案边,轻声劝道:“皇上,您都批阅一个时辰了,您要不要休息一会?” “昨日加今日的,已经堆积了许多,朕若是再歇息,这奏折怕是要堆积如山了。” 话虽如此,李隆基还是放下了手中的狼毫,接过他递过来的茶水,喝了小口,漫不经心的问:“今日长公主府,可有什么事情?” 赵高身子一怔,眸光有些闪烁,心头阵阵发虚:“皇上恕罪,奴才今日还没有派人去长公主府。” “那你快派人去看看。”李隆基放下手中的茶盏,重新握起狼毫,语气淡淡却带着威压:“有什么事情,及时禀报于朕。” “……是。”赵高因为心虚,所以转身时,不小心将书案上的奏折,扫了一摞撒到地上。 奏折掉在地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赵高吓的魂飞魄散,立刻双膝跪地:“奴才有罪。”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