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 车厢内,李昭宁拆开信件。 看清上面的内容,她的唇角勾起一抹散漫的笑意,低声呢喃:“从前守着佛门禁忌,如今他这是想要玩的更花了。” - 皇宫,御书房。 李昭宁踏入御书房时,发现李隆基并没有坐在龙椅上。 他站在大殿中央,脚边是烧剩下的奏折残灰,手里握着的是那卷字画。 他此刻正背对着她。 “阿姐回来了。” 李昭宁没有应声,径直走过去,弯腰,捡起地上一页未烧完的奏折。 字迹刺目:【长公主惑乱国师,秽乱宫闱。】 “皇上烧这些,是想保护本宫?” 李隆基缓缓转身,眼眶猩红,却在看向她时,嘴角扯出一抹笑意:“阿姐,你在国师府一夜未归,可知外头流言四起,句句皆是不堪入耳?” 他朝她走近,忽然伸手,指尖触碰到她的颈侧。 那里有着一枚新鲜暧昧的吻痕。 李隆基的手顿在半空,声音放的极轻,近乎哄慰,却又藏着一丝破碎的委屈:“阿姐,你不是说……九华寺后山那个人,很合你意吗?” “怎么忽然,又跟大国师纠缠到了一处……” 若是旁人,他还能用身份压制。 可若对方是傅临渊,是执掌大周国运,权倾朝野的大国师,他…… 他喉头微紧,眼底翻涌着无人察觉的阴鸷。 李昭宁也没想着对他隐瞒,是以,淡淡开口,一语惊雷:“他,就是九华寺后山那人。” 李隆基震惊的瞪大了眼眸,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李昭宁知道这件事情,荒诞至极,但事实胜于雄辩。 她没做过多解释,将手中残剩的奏折,掷入火堆中,火苗腾起一瞬。 她又从怀里拿出刚才汜水转交给她的书信,指尖轻弹,语气淡然从容:“或许,你可以用这个,将满城流言尽数压下。” 事实真相如何,本就无人敢正真置喙。 再者,只要这些人不敢公然质疑,那信上所写,便是天下默认的事实。 李隆基带着一丝怀疑,接过书信,缓缓展开。 纸上字迹清隽冷冽,廖廖数行,极简矜贵,正是傅临渊一贯作风。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