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琉璃般的凤眸里瞬间掠过暗沉的戾气,周身气压微臣,一字一顿自报姓名:“傅临渊,我的名字。” “傅临渊……本宫知道。”李昭宁胡说,手指大胆的摸上他的喉结,语气散漫又放肆:“国师大人。” 傅临渊喉结动了一下。 李昭宁乘机勾住了他的颈脖,微微用力往下一带。 傅临渊顺势俯身,眸光沉沉的落在她泛红的唇瓣上。 下一瞬,李昭宁毫不犹豫咬上他的薄唇。 傅临渊眸色骤暗,猛地掐着她的下巴,指腹碾过她的唇角,声音沙哑,又带着几分戏谑的威胁:“殿下,你就不怕,明日全京城的人都会知道,长公主在国师祈福法会上,公然亵渎佛子、胡作非为?” 李昭宁喘着气,笑了,凤眸里水光潋滟,偏偏说出口的话娇纵混不吝:“国师大人,好大的官威啊!” “说本宫亵渎佛子?”说着,她故意抬手撩拨了一下,瞬间就感觉到了他紧绷的身体,满意的眯眼,字字勾人:“倒不如说佛子自甘堕落,沉入红尘?” 伸手,拍开他掐着下巴的手,开始胡乱的扯着他的衣服,待看见他洁白的锁骨时,李昭宁张口咬上。 傅临渊呼吸一紧,没回答她的话,而是低头,用鼻尖蹭着她的颈脖,在那跳动的脉搏处停下。 李昭宁只觉得脊背穿过一阵麻。 她哑着声音,字字戳心:“国师不是修佛吗?佛子慈悲,何不渡渡本宫?” 下一秒,傅临渊琉璃眼眸里最后一丝的清冷彻底碎裂。 大手扣着她的后脑勺,吻上她的红唇。 清冷自持的模样碎裂,取而代之的是汹涌、压抑、近乎凶狠的渴望。 殿外微风拂过,落花纷飞。 清梵殿内,暧昧缱绻缠成死结。 殿门外,护卫汜水垂眸跪地,声音压低传来:“主子,宫中来人,询问长公主下落。” 殿内,没有回应。 床榻上,傅临渊伸手,将她额前湿漉漉的发丝,拂开,嗓音沙哑的厉害,又带着缠人的执念:“殿下,现在走的了吗?” 李昭宁勾着他的颈脖,笑的如勾人的狐狸,眼尾翻涌着艳色,字字带着轻佻的嘲讽:“国师大人,原来就这点能耐?”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