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护国公府正堂前,金语嫣的骄横辱骂,在沉郁的空气中回荡,字字句句,皆是对孟雨眠的极致羞辱。 她看着李画船脸色铁青,周身戾气弥漫,几乎要压制不住,非但没有丝毫畏惧,反倒觉得是自己的话戳中了他的心事,越发得寸进尺。 她倾慕李画船已久,从入楚之日起到如今权倾楚国的护国公,她满心满眼都是他,不惜放下公主身段,只求他能看自己一眼,可他却偏偏对一个亡国郡主死心塌地,这让她身为楚国公主的骄傲与体面,彻底碎了一地。 “李画船,你倒是说话啊!”金语嫣红着眼,语气依旧尖利,带着偏执的痴狂,“那个孟雨眠有什么好?国破家亡,无根无萍,就算她活着,也不过是个苟且偷生的贱婢,根本配不上你!只有我,楚国嫡公主,才能配得上你,才能助你稳固权势,你到底明不明白!” “你为了这样一个女人,冷落我,无视楚帝的恩典,你就不怕惹祸上身吗?我劝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忘了那个亡国贱婢,安心与我成婚,否则,休怪我立刻回宫,请父皇下旨,全城搜捕孟雨眠!” 她步步紧逼,甚至不顾身份,抬手就要去拉李画船的衣袖,眼底的偏执与不甘,早已掩盖了所有的理智。 李画船猛地后退一步,避开她的触碰,动作决绝,那眼神,冷得如同寒冬腊月的冰刃,带着足以吞噬一切的怒意,死死盯着金语嫣。 “说完了?” 他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极致的压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粗粝的戾气。 那股从骨子里散发出的糙汉气场,在此刻毫无保留地爆发开来。他本就不是什么温文尔雅的君子,常年在码头扛包、军营铸械、沙场征战,浑身都是历经风霜的粗粝与硬朗,平日里对孟雨眠时,才会露出独有的温柔与细腻,会细心修复她断裂的玉簪,会为她打磨防身的骰子,会为她准备示警的心形烟火。可面对旁人的挑衅与对孟雨眠的羞辱,他向来都是睚眦必报,性情刚烈,吃软不吃硬。 金语嫣被他这眼神吓得心头一颤,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可随即又想起自己公主的身份,强撑着底气,扬声道:“我没说完!李画船,你若是执意惦记着那个贱婢,我便立刻回宫,让父皇将她碎尸万段!” 这句话,彻底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李画船忍无可忍。 “放肆!” 一声怒喝,如同惊雷般在院落中炸响,震得周遭人耳膜嗡嗡作响,连院中的梧桐叶都簌簌掉落。 李画船猛地抬手,一掌狠狠拍在身旁的紫檀木案几之上,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坚实的案几瞬间裂开一道狰狞的缝隙,桌面碎裂,杯盏滚落一地,碎瓷四溅。他掌心被碎瓷划破,渗出血丝,却浑然不觉。 他周身气场全开,糙汉护妻的狂怒,在此刻展露无遗。平日里藏在粗粝外表下的细腻深情,全然化作了护妻的戾气,高大的身躯伫立在那里,如同巍峨的山岳,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压得人喘不过气。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