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赖六在桌子后面看了不到两分钟,脸就白了。 他手下二十来号人被四个人在院子里来回扫,五分钟不到就倒了一半。 站着的那些也不敢往前冲了,缩在墙角和门口,一个个脸上全是惊恐。 “别打了别打了!” 赖六的声音带着颤。 “兄弟你说你是义胜堂的?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梁承烬走到他面前。 赖六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了桌沿。 “你就是赖六哥啊,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从今天起宝安街归义胜堂。你的人可以走,地盘留下,东西留下。三天之内要是还有你天和堂的人在这条街上晃,我再来一趟就不是用棍子了。” 赖六不自觉地吞了一口唾沫。 “这……这事得跟上面说一声,袁爷那边……” “袁文会的事你别操心。” 梁承烬拿铁短棍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你就管好你自己。走不走?” 赖六看了看满院子倒在地上哼哼唧唧的手下人,再看了看面前这个十八岁的年轻人。 他在天津混了十几年,什么人没见过。 但这年轻人眼睛里的那股东西让他后背发凉——不是凶,是有一种轻描淡写的残忍,好像打人对他来说跟吃饭喝水一样稀松平常。 “走。我走。” 赖六扶着桌沿站起来,冲他那些还能动弹的手下喊。 “都起来,走!” 混混们互相搀扶着,歪歪斜斜地从院门出去了。 赖六走到院门口的时候回了一下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院子里只剩下梁承烬四个人和满地的打牌用的花生壳瓜子壳。 孙大旺把大门关上,搓了搓手。 “这就完了?” “这就完了。” 高大成从后面拎了三把缴获的手枪出来,往桌上一放。 “三把盒子炮,还有半盒子弹。” 钟定北把折叠刀收起来,四下打量了一圈院子。 “这地方不小,收拾收拾能住人。” 梁承烬坐到赖六刚才坐的那把椅子上,把铁短棍搁在桌面上。 “这是第一个。” 他伸出一根手指。 “袁文会在咱们地盘周围还有两个堂口。明天一个,后天一个。三天拿下三个堂口,宝安街、棉花胡同、水梯子南巷,全归义胜堂。” 钟定北靠在门框上,手臂抱在胸前。 “三天拿三个堂口,陶三爷知道吗?” “他说让我试一个。没说不让我试三个。” “你这人啊。” 钟定北摇了摇头,但嘴角翘着。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