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冯红星马上明白了李青云的意思,点点头答应下来。 …………………… 五月四号,下午三点半。 冯红星把吉普车停在胡同口两百米外的老槐树下。 开门下车的时候,藏青色警服的后背已经被汗浸出深色的一块。 五月的阳光还不算毒,但空气里已经能闻到夏天将至的燥热。 “队长,孔春生在家,刚看见他进屋。” 穿着便衣的侦查员从巷子口快步走来,压低声音说道。 冯红星点点头,从兜里掏出皱巴巴的烟盒,弹出一支大前门叼在嘴上,没点。 “人齐了?” 他开口问了一句。 “齐了,二组三个人堵后窗,巷子两头也都守住了。” 身边的侦查员抹了把额头的汗,低声说道:“这小子警惕性高,下午我去敲门,问是不是收废品的,他门都没开,隔着门说没有。” “做贼心虚。” 冯红星把烟又放回烟盒,抬眼望向那片低矮的平房区。 青砖灰瓦的房子挤挤挨挨,墙皮剥落的地方露出里面的黄土,几根电线在房檐间杂乱地穿行。第三排最西头那间,木门紧闭,窗户上糊的报纸已经发黄卷边。 按照李青云的说法,他找了一下之前的卷宗,还真就发现了孔春生的案底。 一个月前,县城一家台球厅发生恶性斗殴。 两帮小年轻为了一局球的输赢,从口角发展到拳脚,最后动了家伙。 一个十七岁的学生被打成重伤,现在还躺在医院,脾脏摘除,医生说就算好了也干不了重活。现场混乱,目击者说法不一,但有三个人指认看见孔春生动了手,他用半截台球杆,照着人后腰猛捅。 这个证据,足够抓他回去了。 “行动。” 冯红星带头走进巷子。 胶鞋踩在坑洼的土路上几乎没声音,只有腰间钥匙串随着步伐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 走到第三排,他停下脚步,抬手示意身后的人散开。 木门突然吱呀一声开了,一个瘦高的年轻人探出半个身子,头发又长又乱,几乎盖住眼睛。他手里拎着个破旧的帆布包,看样子正准备出门。 四目相对。 孔春生先是一愣,随即脸色唰地白了。 他几乎是本能地往回缩,同时就要关门。 冯红星一个箭步冲上去,右脚卡进门缝:“孔春生!” “干啥?” 孔春生抵着门,声音发紧,但还在强装镇定。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