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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院子一下安静了一点。

    陆晨蹲下来，看着孩子的眼睛。

    “不能。”

    小男孩明显有些失望。

    “电视上说你很厉害。”

    “厉害也有做不到的事情，所以才需要认真学习，还要和别人合作。”

    孩子想了想。

    “那我长大帮你。”

    陆晨笑着点头。

    “好，先把身体照顾好，把书读好。”

    沈小柠站在旁边，没有插话，只把这句话记在心里。

    午饭很热闹。

    孩子们包的饺子依旧大小不一，院长妈妈非说陆晨碗里那几个最好看。

    陆晨低头看了一眼，发现有一个明显没捏紧。

    他没有指出，认真吃了下去。

    沈小柠在旁边憋笑。

    饭后，院长妈妈拿出一叠账目。

    供暖修缮、基金支出和捐赠使用，都按要求留存了记录。

    陆晨逐项查看，提出后续要继续坚持公开与复核。

    院长妈妈点头。

    “你总提醒别人，自己的钱也得一样清楚。”

    “对，不能因为是我就不查。”

    她望着他，眼神温柔，又有些心疼。

    “这些年，你一直忙着让别人过得好。”

    陆晨停了一下。

    “我现在也过得挺好。”

    他说完，看向院子里正在陪孩子整理图书的沈小柠。

    院长妈妈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笑意慢慢加深。

    “那就别让她总等你。”

    这句话没有责备，却让陆晨安静了片刻。

    下午，孩子们午睡，院子终于清静下来。

    陆晨和沈小柠一起整理健康宣传栏，把过期通知撤下，补上新的常规就医信息。

    没有夸张的宣传，也没有包治百病的承诺。

    沈小柠贴好最后一张纸，转头问他。

    “你是不是到哪里都忍不住看流程？”

    “职业习惯。”

    “那以后家里怎么办？”

    陆晨手上的动作停住。

    沈小柠说完，也意识到自己说得太自然，脸颊慢慢红了。

    她正想转回去，陆晨却轻轻握住她的手。

    “家里先听你的。”

    沈小柠抬头看他。

    “你这句话说得很快。”

    “因为想过。”

    院子里很安静，远处只有孩子翻身时轻轻碰到床栏的声音。

    陆晨没有准备复杂的场面，也没有叫来一群人。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

    沈小柠愣住了。

    “什么时候准备的？”

    “休整那几天。”

    “你不是一直被我看着？”

    “赵明这次确实帮上了一点忙。”

    她想起赵明最近异常积极地打听自己轮班，眼睛忽然有些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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