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陆晨闭眼时,脑中仍是那段被撕裂的血管。 他没有在尚未见到患者之前,把任何一条设想当成既定方案。 真正能用的组织还有多少,腹腔里有没有遗漏问题,都需要抵达后重新确认。 临近降落,协调人员收到机场方面的消息。 有媒体获悉中国补救医疗组到达时间,已经聚集在出口附近。 “当地安排了通行人员,我们会尽快通过。” 陆晨点头,把病例终端收进随身包。 维也纳的天空有些阴,舷窗外的跑道被低云衬得格外冷清。 落地消息很快传到医院,也几乎同时出现在几家新闻机构的即时页面上。 陆晨这个名字,在欧洲医学界并不陌生。 有人翻出海德堡的客座教授聘任,也有人找到了国际移植峰会和此前门脉重建的相关报道。 于是,守在机场的人比最初预计更多。 三人走出通道时,快门声立刻密集起来。 有记者喊出陆晨的名字,还有人举着话筒追问是否已经掌握患者的完整情况。 协调人员上前说明,此行首先是医疗任务,暂不接受现场采访。 人群并没有立刻散开。 一名记者越过旁边人的肩膀,把话筒伸到前方,声音明显高了几分。 “你来是代表中国道歉,还是代表中国医学?” 谢振东的脚步停顿了一瞬。 沈知衡抬手轻碰他的手臂,示意继续向前,两人一左一右护住携带资料的空间。 陆晨没有看向话筒。 他穿过人群,沿着工作人员让出的路线走向出口,神情始终平静。 记者继续追问,有人问他是否愿意替田沐风承担责任,还有人问他能否保证救活患者。 这些问题没有得到回答。 车门打开,陆晨坐进去,第一件事是接过院方刚更新的床旁数据。 外面的声音随着车门关闭而减弱。 协调人员有些歉意,解释媒体抵达得比他们预想更早。 陆晨只问了一句。 “到医院还要多久?” 车辆随即驶出机场,向市区医院赶去。 途中,阿尔布莱希特通过加密联络说明患者当前状态,也坦承补救评估尚未找到可行路径。 他的嗓音比术前公开讲话时低哑得多。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