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维也纳时间上午八点,手术室外的指示灯准时亮起。 海因里希·冯·莱纳躺在手术台上,麻醉监护已经建立,胸前的电极片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他的姓名被遮在观摩屏幕之外,参与项目的医生却都清楚,这场手术受到多少人的关注。 阿尔布莱希特站在主刀位置,最后一次核对患者信息。 “所有人确认,今天任何环节出现矛盾信号,立即报告。” 麻醉医生报出基础数据,巡回护士逐一核对备用器械,血库回执也送到了台边。 田沐风站在第二助手的位置,手指轻轻屈伸,随后把目光落在无影灯下。 昨夜争论过的那份流程表,就放在侧面的文件夹里。 封面经过重新打印,几处被修改的安全参数藏在附表中,乍看与审核版本并无区别。 助手隔着玻璃望向里面,视线在文件夹上停了一瞬,又缓缓移开。 切皮之后,手术按照预定顺序推进。 奥地利团队首先完成腹腔探查,没有发现足以推翻原方案的腹膜播散迹象。 法国医生接手显露,沿着预定层次打开术野,将复杂粘连一点点分离。 阿尔布莱希特的动作很稳,遇到组织紧密的地方便停下来,确认血管走向后再继续。 观摩室里原本低声交谈的医生,渐渐把注意力放到了屏幕上。 这支临时组建的团队,配合得比外界想象中更加顺畅。 麻醉监护平稳,术野清楚,前半程的失血量也始终处于可控范围。 项目协调员看了一眼时间,脸上终于露出些许轻松。 按照这个进度,最困难的血管处理环节,可以获得比预想更充足的时间。 田沐风没有跟着放松。 他清楚,前面这些顺利只会让观摩者提高期待,真正属于他的考验还没有开始。 两个多小时后,胰头后方的血管关系逐渐显露。 肿物与门静脉汇合部贴得极紧,部分血管壁已经失去正常的光泽。 阿尔布莱希特停下器械,指着显露出来的一段组织。 “比影像判断的更脆,重建长度可能需要增加。” 田沐风俯身看了几秒,随后伸出手。 “我先完成深层分离,再判断最终范围。” 主刀教授没有立刻让位,而是与他再次确认近远端控制位置,随后才将核心操作区交出来。 器械护士把显微持针器放进田沐风掌心。 观摩室的画面随之放大,血管汇合部占据了整个屏幕,连细小的组织纤维都清晰可见。 田沐风的第一组动作,确实漂亮。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