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胸腔镜联合小切口。” 陆晨在图上标出进入位置。 “先由介入科控制两条主要供血分支,再从肺门下方进入,避开肿瘤正面。” “分离过程中不追求一次性完整剥离,而是先处理能够明确辨认的边缘。” “每推进一层,就重新确认支气管和血管的张力变化。” 这句话让几名外科医生同时抬起头。 在复杂粘连手术中,组织张力的变化往往比影像更早提示危险。 可要在狭窄视野里准确感知这些细节,对术者要求极高。 麻醉科医生问道:“如果术中出现大出血呢?” “准备临时阻断,备好局部转流。” 陆晨看向郑大安。 “如果血管壁无法直接修补,就切除受侵短段,采用人工血管或自体补片重建。” “但是整个方案的核心不是快,而是每一层都不能撕错。” 会诊室里沉默了片刻。 林医生翻看完资料后说道:“这个方案不是单纯为了切除肿瘤,而是尽量控制出血,保住可用肺组织。” “对。” 陆晨点头。 “陈警官目前最大的威胁不是某一张影像上的肿块,而是再次发生无法控制的血管出血。” “如果能把病灶、出血风险和呼吸功能同时纳入计划,手术价值就不只是追求所谓根治。” 郑大安问道:“你愿意担任主刀?” “愿意。” 陆晨的回答没有任何犹豫。 陈国梁的妻子终于忍不住开口,“陆医生,这台手术是不是很危险?”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她身上。 陆晨转过身,走到她面前。 “有风险,而且风险不低。” “可能出现大出血、肺功能衰竭、吻合口漏,也可能在术中因为血管无法重建而被迫停止。” 女人的手指微微发抖,“那为什么还要做?” 陆晨没有用安慰性的套话回答。 “因为现在的保守治疗不是没有风险,只是风险会以持续咯血、感染和肿瘤进展的方式出现。” “手术不能保证一定成功,但可以把风险放到我们能够主动控制的范围内。” 女人低头看着资料,许久没有说话。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