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你负责安全,紧张可以理解。” 陆晨没有追究。 “但医学风险不能按照安保等级排序。” 马库斯点头。 “我明白了。” 陆晨看着病房内的外事人员和使馆团队。 “政治谈判可以寻找平衡,抢救流程不能靠妥协换安全。” 没人提出异议。 严峻将这句话记录在随身文件上。 他原本担心医院会因为患者身份过度治疗,或者不敢承担必要风险。 陆晨却始终只按病情做决定。 该做的介入没有因为身份敏感延迟。 不该进行的转运,也没有因为外部压力放行。 这种稳定反而让所有部门的协调变得简单。 清晨四点,网络上的猜测达到新高。 有人根据诺维亚近期的能源新闻,推测患者与秘密访问有关。 也有人拿出完全无关的旧照片进行比对。 外事专班没有公开澄清。 医院也没有删除正常讨论。 所有回应仍然只有一句。 “依法保护每一名患者的医疗隐私。” 急诊科内部照常交班。 李森没有在晨会上提及患者身份。 他只强调了一条。 “特殊患者也是患者,任何人不能跳过规范。” 赵雅琴看了一眼介入区域方向。 “那几个强行闯门的人呢?” “已经退出医院核心区。” 李森翻开交班本。 “这件事不需要科室讨论,继续交班。” 绿区照常接诊发热和腹痛患者。 黄区护士按时完成复评。 红区一名急性脑卒中患者进入溶栓流程。 即使楼上躺着一位外国副总理,急诊科也没有停止普通患者的救治。 陆晨完成ICU交接后,下楼处理了一名急性哮喘患儿。 患儿母亲认出他,激动地想拿手机合影。 “孩子还在喘,先做雾化。” 陆晨把氧气面罩重新固定。 “照片不能改善气道痉挛。” 患儿母亲连忙收起手机。 处理结束后,他又立即回到ICU。 维克托的心功能较前一晚略有改善。 射血分数升至百分之四十二。 心率受到控制后,左前降支中段的受压程度明显下降。 表面上看,最危险的一夜已经过去。 安东也露出一点轻松神色。 “如果未来十二小时不再发生室速,我们可以逐步下调胺碘酮。” “先看连续趋势。” 陆晨没有立刻同意。 他调出室性早搏的时间分布。 早搏数量虽然下降,却在每次血压轻微波动时集中出现。 这说明心肌电活动远未稳定。 “增加连续十二导联监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