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陆晨没有理会镜头。 他径直走到王曜面前。 “病历在哪里。” 王曜愣了一下,连忙将手里的复印资料递过来。 “这里只有部分记录,完整电子病历正在调取。” 陆晨接过资料。 “患者第一次入院时,是你主管。” “是。” “住院多久。” “三天。” “为什么没有完成冠脉造影。” 王曜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周德明。 “患者本人拒绝。” 周德明立即喊道。 “我拒绝是因为你根本没告诉我会心梗。” 陆晨仍旧没有看他,只继续询问王曜。 “有没有完成风险告知。” “完成了。” “有没有记录拒绝原因。” “有。” “自行出院有没有签字。” “有。” 王曜每回答一次,声音就稳定一点。 陆晨翻开现有的病历复印件。 入院记录的主诉是反复胸闷两个月,加重三天。 心电图没有急性心肌梗死表现。 心肌损伤标志物也没有明显升高。 但患者存在高血压、吸烟史和典型劳力性胸闷。 王曜在首次病程记录里,已经写明冠心病可能性较高。 下一步建议同样清楚。 完善冠脉造影,明确冠状动脉狭窄程度。 进行危险分层,并根据结果决定药物治疗或者介入治疗。 入院第二天的查房记录中,王曜再次记录了沟通内容。 患者认为胸闷已经缓解,不愿接受有创检查。 家属担心造影费用和手术风险,同样表示拒绝。 病历后面还有一张谈话记录。 造影必要性。 拒绝检查可能存在的后果。 心绞痛加重风险。 急性心肌梗死风险。 恶性心律失常和猝死风险。 每一项都写得十分明确。 最后一页,是周德明本人的签名。 陆晨没有立刻开口。 他将几张资料从头到尾看了两遍。 王曜站在旁边,呼吸明显有些紧。 医生知道自己的处置没有问题是一回事。 面对患者和网络镜头时,能不能证明又是另一回事。 “陆医生,当时是我谈的。”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