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孟燕正在给老人接监护,头也不回。 “吸氧后八十七,血压一百五十六比九十二,双肺湿啰音明显。” 陆晨已经走到床边,简单听诊后看向护士。 “急查血气、BNP、肌钙蛋白,备无创通气,先考虑急性左心衰。” 哈特曼几人停在安全线外。 陆晨没有因为他们在场而改变节奏。 他看着老人家属,语气很快却清楚。 “现在老人缺氧明显,我们先帮他把呼吸撑住,病因同步查,家属不要围在床边,留一个人配合签字。” 家属慌乱地点头。 无创通气很快接上,老人的胸廓起伏慢慢稳定下来。 孟燕报出新数据。 “血氧九十三,心率降到一百一。” 陆晨看了一眼监护仪。 “继续观察,十分钟后复评血气。” 整个过程不到几分钟。 哈特曼却看得很认真。 他看见的不是单纯的抢救动作,而是红区团队在陆晨一句话后自动展开的配合网络。 每个人都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没有人重复问,没有人站着等。 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技术强的人不少。 能把整个团队带到同一节奏的人,少得多。 克劳斯看向红区旁边的显微手术室。 “可以看看你们的显微设备吗?” 陆晨点头,带他过去。 显微手术室不大,但维护得很干净,器械分类也很细。 克劳斯检查了显微镜、血管夹、缝线储备和术中影像设备。 他越看越认真,最后提出了几条改进建议。 “显微镜够用,但光源稳定性还可以提升,血管吻合训练系统也需要单独配置。” 陆晨把建议记进平板。 “还有吗?” 克劳斯看了他一眼。 “你记录得这么快,不怕我趁机推销德国设备?” 陆晨抬头。 “设备好就买,太贵就砍价。” 赵明在旁边没忍住笑出声。 克劳斯愣了下,也笑了起来。 “很实用的回答。” 杜邦对神经修复相关设备更感兴趣。 他指出江城现有基础已经超过不少欧洲医院,但要做真正的神经再生研究,还需要细胞实验平台和长期功能评估系统。 曾大洋立刻记下。 顾长风在旁边听着,偶尔补充政策和审批方向。 李森没有多说话,只是在心里重新评估急诊科未来的体量。 以前他想要的是一个强急诊。 现在看来,他们可能要建的是一个世界级急诊外科中心。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