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守库的电话紧跟着打回来了:“十安哥,墟市自开市以来,头一回歇业,事由是讨贼!这一条得单独立卷,你看咋样?” 土蝼的大嗓门也从电话里传出来:“讨贼?昆仑?” “你也在边上呢?”陈十安问。 “对啊,你传信我收着了。我从昆仑之丘出来的,老家有事,必须上心啊!” 它嘿嘿笑两声:“那个……这次出征管酒不?” “管。”陈十安说,“这回可够喝。” “哎!这话我爱听!我这就把后院那几坛子刨出来。对了,我走这些天,我那二两的定量,你给我攒着,回来一块补。” “都啥时候了你还惦记定量!”守库在那头喊,“记,土蝼前辈出征,预支酒……预支多少坛?” “先记二十坛!” “你要脸不,咱库存就十坛。” 陈十安由他闹去,手里的掌柜印又热了。 这回是冰翁。 印身半天热一下,半天又热一下,跟老牛反刍似的。 “……好……” 守库在电话里竖着耳朵听:“完了?” 陈十安有经验:“没完,它在组织下半截。” 又等了小半个时辰。 “……来……” 李二狗一巴掌拍脑门上:“这老神仙,俩字儿分俩钟头说,等它说完,月圆都过了!” 再等了半天。 “……半路……上了……” “半路上?”胡小七愣了,“它已经动身了?” “它搁北极冰底下,咋来昆仑?”李二狗懵了,“游过来?昆仑它娘的连个湖都没有!” 陈镇山说:“老兽有老兽的道。地脉底下有水眼,水眼连着水眼,它顺着地脉水汽走。慢是慢点,可它既然说半路上,那就是真来了。” 掌柜印再热,是金线灵蟾。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