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几人赶回管理局时,天已经黑透了。 管理局的院子里亮着灯,热炕那屋的窗户纸上,一只四只角的影子趴在那里,两只前蹄捧着杯子,端起来,放下,端起来,又放下。 小冰从门房里迎出来,老远就搓着手小跑,跑到跟前小声问:"十安哥,回来啦?事儿顺不顺利?" "顺利。"陈十安点头,"我师伯呢?" "局长在楼上,守库也在。守库从昨儿起就抱着石片不撒手,局长陪它对图,俩人一天就吃了一顿饭。" 土蝼的脑袋从窗户里探出来,犄角先顶开的窗:"回来啦?顺当不?" "顺当。"李二狗冲它扬扬下巴,"喝你的酒。" "酒是好酒。"土蝼把脑袋缩回去,"就是定量太少。" 几个人上了二楼,推开局长室的,一股烟味先扑出来,往里一看,屋里都蓝了。 陈镇山背着手站在桌前,桌上摊着老算盘那卷皮图,旁边码着守库新刻的一摞石片。 守库趴在桌角,看见几人,赶紧拿冰锥刻起来。 "记,十安哥回来,同行三人一蝎,二狗哥胡子拉碴,老耿眼圈发黑,小七尾巴打绺,十安哥……"它抬头瞅了陈十安一眼,"十安哥瞅着还行,就是鞋上全是土。" "鞋你也记?"陈十安无奈道。 "记。"守库认真点头。 陈镇山抬眼在每个人脸上看了一遍,见几人虽然疲惫,但都没受伤,才放下心。 "累了吧,坐下说。" 耿泽华把井眼里的情况原原本本学了一遍。 陈镇山一直没出声,手指头在桌面上轻轻磕着,听到裂缝那块,手指头停住了。 "井眼和地脉的连接点断了,太初守着的,如今是一口断流的死井。这一步,你们做得漂亮。" 陈十安说:"可第三层没法下手。裂缝底下观气探不进去。负岳前辈说过,昆仑这口井是太初亲自蹲着的,总账核心也跟井搁在一处。师伯,这最后一层,我没有一点把握。" 陈镇山乐了:"那就对了。太初的老巢,你要是觉得有把握进去,那才吓人。" 他站起来,背着手在屋里走了两个来回,才站住脚。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