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陈十安看着怀里的烧鸡,声音有些哽咽:"河里的年头,我陪着师父从头走了一遍。他年轻时候啥样,我总算知道了。比现在还抠,赶集买冻梨,跟人砍半天价,砍下来一个子儿,还讹了人家一个梨。" 孟七娘扑哧乐了:"这倒像他。" "他一辈子的心思,都在身边人身上。给师侄留烧鸡,给师弟留药,给侄子留命。到最后躺在池子里了,嘴里念叨的还是百年前那些名字。这回好了,结解开了,他也可以放下了。" 李二狗张了张嘴,半晌憋出一句:"老弟,辛苦你了。" "辛苦啥。"陈十安笑笑。 正说着,他兜里的手机响了。 这手机在阴司本来没信号,可阎君的地界给他单开了条线,来电显示是付志刚。 "付处长。"陈十安接起来。 "十安!我都听二狗说了!"付志刚的声音又急又喜,"陈老爷子咋样了?" "魂灯稳了。" "太好了太好了!" 付志刚那边明显松了口气,紧接着语气一沉。 "那啥,十安,有个事,我本寻思等你彻底缓过来再说,可时间不等人。就在今儿一早,河南南阳桐县报了案,又丢了一家人,一家三口,父母还有个六岁的闺女全丢了。" 陈十安表情凝重起来:"全是纯阴八字?" "三个都是。男人叫赵大有,是个木匠,媳妇刘惠,闺女赵念念,才六岁。这是第十二个案子。前头十一个都是单丢一个,这回整家都没了。" 陈十安和旁边的耿泽华对视了一眼。 耿泽华这些天一直跟着陈镇山在阴司守灯,此刻眉头已经拧起来了。 "把卷宗给我,我现在动身过去。"陈十安说。 "早备好了,桐县那边我联系了驻南阳的联络员老魏,他到县城接你们,到时候卷宗一起给你带去。" 付志刚顿了顿,又压低声音补了一句:"还有个事,我儿子三模成绩出来了,又进步了十二名。" "知道了知道了。"陈十安失笑,"回去就给你写,写两幅,一幅挂书房,一幅挂床头。"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