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李二狗去灶上预定了烧鸡,跟大师傅软磨硬泡,定下出发那天现烤二十只,给九爷还债。 土蝼把省下的酒装在一个小坛里,封了口,抱着不撒手。 出发前三天夜里,陈十安刚熄灯准备休息,包里阎君给的那块令牌亮了起来。 陈十安赶紧披衣坐起来,令牌悬浮眼前,里面传出阎君的一句话。 “十安,你师父的魂灯不稳。” 他心里一紧,抓着令牌就下了地,趿拉上鞋,外套抓在手里,人就跑出门口。 养魂池,魂灯! 阎君说过,师父的魂魄要在池底温养百年,可这才多久,灯就不稳了。 跑到走廊,迎面看见陈镇山也跑过来。 “阎君的消息你也收到了。”陈十安的声音发紧,“师伯,我得去阴司。” “站住。”陈镇山拦住他。 “师伯!” “我问你。”陈镇山喝道,“你去了能干啥?” “我是大夫!师父的魂灯不稳,魂体出了岔子,满天下论调理魂魄,谁比得过鬼医……” “养魂池边上有判官,有阴差,有孟七娘。”陈镇山沉声说,“魂灯的事,阴司不比你懂?你师父的魂体在池底,你去了,能下池吗?你去了,能改灯吗?所以你去了能干啥?” 陈十安胸口剧烈起伏:“那是我师父!他魂灯不稳,我就在昆仑干坐着?” 陈镇山问:“十安,你师父要是这会儿站在你面前,他会让你干啥?” 陈十安没言语,师父会让干啥,他太知道了。 那个老头,下棋耍赖,点菜挑嘴,骂他小兔崽子,临了捎的话是,别啥事都往前凑。 “山海会,是你一家一家请的。”陈镇山接着说,“十几尊老骨头,冲着鬼医门的面子,冲着老掌柜的印,冲着太初刨根这层生死利害,都点了头。会期定了,灯要放了,这时候你这个发起人会前跑了,老骨头们咋想?太初要是趁这时候动井眼,咋整?” “这会,散不得。”陈镇山说,“一散,再想凑起来,就难了。老骨头们只信做出来的事,你头一件事就撂了挑子,往后谁还信你?” “我去阴司。”陈镇山把围脖往上拽了拽,“我是他师兄,让耿泽华跟我去,省的你说我瞒着你,有啥情况,第一时间告诉你。”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