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陈十安说:“你原籍昆仑之丘。跟我回昆仑阴阳出入境管理局,登记手续一办,你就是正经住户。这咋叫诓你?” 土蝼不言语了,四只犄角微微地晃,一看心里就在打架。 “酒,咋个供应法?”它问。 “一天二两。” “二两?!”土蝼蹦起来了,“打发要饭的呢!我一顿能喝十坛!” 陈十安不为所动:“你那是拿酒当药。等我把你经络里的滞气导出来,二两都嫌多。” “二两半!”土蝼伸出蹄子,“少一口都不行!这是我最后的让步了!” “……行。”陈十安憋着笑,“二两半。” “还有!”土蝼乘胜追击,“二人转不能断!” “给你买个手机,随便看。” “还有!我睡惯了热炕!你们那什么管理局,有炕吗?” 陈十安掏出手机,当着它的面,给陈镇山拨了过去。 电话通了,他开了免提。 “师伯,跟您申请个事。管理局后院,盘铺炕,要大的,带炕桌。” 电话那头,陈镇山啥都没问,直接应下来。 “没问题!后院那间耳房空着呢,我让人盘铺大的!炕桌要梨木的要榆木的?让孙师傅顺手打个炕桌,再打个炕柜!” 土蝼听完了全程,慢慢直起身。 “行吧。”它把蹄子往前一伸,“鬼医一脉,办事敞亮。现在给我治病吧。” “好的,你躺好。” 土蝼四仰八叉躺回炕上,陈十安并指在它脊背上一搭,真气探进去,顺着经络走了一圈,心里有了数。 他捏起三根银针,一针肩头,一针后脊,一针尾根,造化真气顺着针尾送进去,把它经络里淤了上万年的滞涩之气,一点一点往针眼里导。 黑灰色的气顺着银针往外冒,导到最后,土蝼浑身一抖,忽然张开嘴,打了一个嗝。 那嗝打了足有三息,一股上古寒气从它嗓子眼里出来,呼的一下,把村委会的窗户崩了个大窟窿,窗框直晃,满屋子瞬间全是寒气,炕桌上的盅都结了一层霜。 “哎哟!”土蝼从炕上坐起来,活动活动蹄子,又晃了晃犄角,“得劲了!真他娘的得劲了!骨头缝里的蚂蚁全没了!” 它蹦下炕,绕着陈十安转了两圈,忽然拿犄角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 “鬼医一脉。”它说,“一万年前是三针,如今还是三针,我欠你家大人情了。行,这手续我办。” 守库上前,掏出一块新的石头片子,冰锥落下去。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