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我想起来了。”小冰忽然开口,“从前山里寒气盛,一到后半夜,谷口这一带寒气贴着冰面打旋,小冰收了多少年的过路费,当时还当是自己神通广大,连寒气都给小冰上供呢。” 它指着谷底那道裂缝:“现在才知道,原来那是管道抽气带上来的寒气。” 守库伸手摸摸小冰脑袋,用关爱的眼神看了看它,欲言又止。 陈十安站在秃谷当中,往四下里看。 山是好山,只是谷是死谷。 他想起负岳说过的话,一缕一缕地抽,细水长流地偷,慢到草木不觉得,人只觉得这些年山瘦了些,年头差了些。 从前这只是一句话。 今天他看见了,好好一条灵山的山谷被抽成了这个样子。 “继续往里走。”他说。 几人走过了秃谷,小冰的步子慢了下来,抬手一指: “翅爷的气息还剩一丝,在很深的地方。犼哥的气息最浓,带着腥气,就在前头那片冰底下。” 前方是一面塌了半截的冰崖,冰崖下面黑黢黢的看不见底。 耿泽华掏出罗盘,指针转了三圈停住了。 他又换了个方位测,测完再换一个方位,几回测下来,他啧啧纳闷起来:“嘿,怪了。” “咋了老耿?”李二狗问。 耿泽华说:“四周的冰,打上去都有变化。唯独前头冰髓层里,有一片位置,打上去没变化。” “没变化是啥意思?” 耿泽华解释说:“不管是石头还是水,哪怕是空气都有气息和磁场变化,它这片是啥都没有,没有变化,本身就有问题。” 陈十安闭眼,神识往那片冰髓里探,探进去不到三尺,一层绵软的劲儿就把神识托住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