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九婴的声音低下来:“你的意思是,那道是往太初那儿送气的管子?” “不知道。”陈十安说,“得去看一眼。” “走。”李二狗把巨斧往肩上一扛,“九爷,带路。” “我带啥路,我在你识海里呢。”九婴没好气,“往东南,翻三道梁,我在你脑子里给你指着。哎对了,要真是那老王八蛋的管子,你们可别莽撞出手。那玩意儿在地底下扎了几万年,扎多深,通哪儿,谁都不知道。” “好,我们先看看。”陈十安说,“看完再合计咋办。” 一行人收拾了火堆,连夜动身。 山路不好走,胡小七跑在前头,狐火点亮照出丈许远。 李二狗扛着斧子殿后,眉心里九婴一路指挥:“往左,这道梁翻过去……不对,右边这道,你走的哪是左边……” “前辈。”李二狗喘着气,“你在里头指东南西北,我在外头爬山,咱俩这方向感它不一样啊。” “咋不一样?” “你说左,那是你趴着的左。我脸朝山呢,我左是你右。” 眉心里静了静:“……那你听我第七颗脑袋的,它方向感好。” 第七颗脑袋的声音接过来,指挥了半个时辰,还真就找着了。 三道梁翻过去,底下是个山坳,坳子里全是齐腰深的蕨草。 草窠子正中,塌下去一个黑黢黢的洞口,斜着往地底下扎。 离洞口还有十几丈,几个人就听见了嗡嗡声。 “就这动静。”九婴说,“我在三道梁外头都听得见,烦了我好几天。” 陈十安蹲在洞口边上,抓了一把洞口的土,捻了捻,又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 “土是新的。”他说,“翻上来不超过半年。也就是说,这洞,近半年里被修过。”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