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日子就这么上紧了发条。 白天,民宿的院子里鸡飞狗跳,夜里,识海的荒原上鬼哭狼嚎。 到了第三天,李二狗捏蛋找着了点手感,三板鸡蛋只碎了五枚,陈十安给他撤了一针。 撤完针的当天下午,他端水站桩又捏裂了两个碗,霞嫂的赔偿清单上多了两笔。 那份清单,如今成了民宿一景,每天早上,霞嫂把单子拍在饭桌上,用夹着粤腔的普通话念: “昨日损坏:塑料凳两张,门把手一个,水瓢一个,合计八十六。” “昨日损坏:楼梯扶手一截,拖鞋一双,合计五十二。” 李二狗赔着笑脸扫码转账,胡小七在旁边起哄:“二狗子,你这是一睁眼,先欠一屁股债。” “滚蛋,这叫投资,投资自己。” 第四天上午,电子秤终于不再阵亡。 李二狗挂着两针,一指点下去,数字稳稳停在五十斤。 “五十斤,误差一两。”耿泽华记完账,难得夸了句,“比昨天强。” “昨儿多少?” “一百一。” “前天呢?” “一百八。” 李二狗掰着手指头一算,乐了:“哎老耿,你别说,这数还真一天比一天小!” “曲线很健康。”耿泽华给予肯定,“比我买的基金争气,一路向下,还不反弹。” 接下来的科目是穿针。 陈十安取出一根缝衣针,一轴棉线,摆在石桌上:“鬼医的手,稳是第一课。我三岁学穿针,五岁学认穴,今天也教教你。” 李二狗捏着那根细针,眼睛瞪得溜圆。 他的手太大了,两根手指能把针整个捂没,针鼻儿在他眼里跟针尖儿差不多大。 线头毛茸茸的,怼了十几回,回回从针鼻儿边上滑过去。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