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耿泽华则将护符贴身收好,什么都没说,只是冲陈十安点了点头。 “行了,别整得跟生离死别似的。”张天洪挥挥手,“早去早回,老夫在山上等着给你们开炉炼丹。” 李二狗和胡小七出了大殿,沿着山道往下走,陈十安站在殿门口,看着他们的背影,目光里有些许担忧。 张天洪走到他身边:“放心吧,这两个孩子,命硬着呢。” “嗯。”陈十安收回目光,转身走向偏殿,“我去联络阎君。” 山脚下,李二狗和胡小七已经走到了龙虎山山门。 “二狗子,你走慢点!”胡小七四条腿倒腾得飞快,“你那两条长腿,能不能照顾一下我这小短腿?” “你那是短吗?”李二狗回头,“你那是浓缩的精华。” “……你居然会夸人了?” “我一直都会,只是不随便用。” 胡小七翻了个白眼,没再理他。 两人出了山门,沿着官道往南走。神农架在湖北西部,从龙虎山过去,得先坐火车到武汉,再转车去木鱼镇。 路上,李二狗的话明显少了。 胡小七察觉到了,但没说什么。他太了解李二狗了,这个看似粗犷的汉子,心思比谁都细。上次来神农架的时候,陈镇岳还在。三个人,老中青,一路上有说有笑。陈镇岳老是拿李二狗开涮,说他”憨得可爱”,李二狗也不恼,嘿嘿一乐就过去了。 如今,陈镇岳不在了。 “想他了?”胡小七打破沉默。 李二狗脚步顿了一下,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我也想。”胡小七的声音低了下来,“老头子虽然嘴损,但……是个好人。” “不是好人。”李二狗说,“是最好的师父。” 胡小七没接话。 两人沉默地走了一段路,李二狗忽然开口:“你说,老弟心里得多难受?” 胡小七愣了一下。 “他把什么都憋着。”李二狗继续说,声音闷闷的,“师父走了,他不哭。寿元将尽,他不慌。一个人扛了那么多事,还老是笑呵呵的,跟没事人似的。可我知道,他心里疼,比谁都疼。” “因为他是陈十安。”胡小七说,“他是鬼医传人,是你们的顶梁柱。他不能倒,所以他只能撑。”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