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要说这苏太祖,我曾经见过两次,一个大锛头,我还以为是见着南极仙翁了,这哥们儿啥都好,就是有些路痴,跟个李广似的,我就说他迟早走丢……” 吕洞宾越扯越远,好容易秃噜回来,“这上边写的话,是留给他们太宗苏钢铁的,就不跟你们说了,你们知道也没个毛用,本仙走也……” 袁凡实在忍不住了,拉着庄铸九衔枚急走,出了这灵学会,才一口喷了出来,“哈哈!” 庄铸九拍着他的后背,怕他呛着,“了凡,有这么可乐么?” 袁凡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好玩,今儿实在是太好玩了!” 他走到黄浦江边,大声笑道,“我以前一直不知道,为什么这儿叫上海滩,有这些搞笑的牛鬼蛇神,上海能不瘫么?” 翌日早晨。 袁凡甩开腮帮子,将餐桌上的早点吃了个七七八八,又喝了碗鸡茸粥,摸摸肚子,晃晃悠悠地起身。 上海的早餐和津门可不一样,瞧着是七碟八碗的,其实加起来还没津门两根馃子够份量。 庄铸九吃完就上差去了,就剩袁凡在家。 上海这旮瘩袁凡倍儿熟,也不用他请假相陪,有事儿先行言语一声就得。 袁凡出了房门,到外边的花园溜达溜达,消消食儿。 昨天来不及瞧,今儿一瞧,又感到了上海和津门的差距。 庄铸九这宅子不算大,还不到两亩地,比袁凡那宅子小多了。 别看宅子不大,但却是花了庄铸九整整二十五万。 这还是三年前的价儿,搁现在得三十万了。 要知道,现在这片的地价是一天一个样,一亩地少说十万起步。 十万一亩,同样是租界,津门可没这价儿,四五万顶天了。 其实津门和上海的地产,差距不应该这么大的。 奈何津门房价的上涨,是纯市场需求撬动,上海房价的飙升,却是有高人在后头做法。 做法的这位高人,名叫哈同。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