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顾家庄门口。 几只芦花鸡在墙根底下刨食,爪子扒拉土坷垃,笃笃笃敲个不停。 一只胆大的公鸡歪着脑袋,盯着来人的裙摆看了两眼,也不躲,扭着屁股挪到路中间。 红袖差点一脚踢上去。 “陛下小心。” 李沧月没理那只鸡,绕过它,几步走到院门口。 土坯墙,茅草顶,墙面斑驳,门口那棵老槐树开了至少一百年,树冠铺了小半个院子,枝杈上挂着个缺了口的铜铃。 院门没关。 福伯正蹲在廊下挑豆子,听见动静抬头,手里的簸箕差点扣在地上:“陛下?您怎么来了?” 福伯慌慌张张站起来,迎上来行礼。 李沧月抬手让他免了,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 “顾长生呢?” 福伯直起身,往南边田地方向指了指:“少爷跟佃户们下地了,说是在试新犁,一大早就带着佃户和匠人过去了,这会儿应该还在田里。” 李沧月往南边看了一眼。 田埂尽头有人影晃动,隐约还能听见牛叫。 福伯赶紧道:“陛下赶了一路,先进屋喝口水吧。” “不必。” 李沧月迈步往前。 “带朕去田里。” 福伯连忙跟上。 红袖朝四名暗卫使了个手势,几人散开,守在庄门附近。 “少爷这几天都在田里?” 李沧月边走边问。 “白天在田里,晚上在铁匠铺。饭也不肯好好吃,老奴送过去,他端着碗就开始画图。” 福伯叹了口气。 路上,福伯絮絮叨叨讲这几天的事。 少爷来了这几天,先是弄了那个自流水车,后面又一头扎进铁匠铺,老奴也不太懂,就听他天天跟郑老头念叨什么省力、一牛顶十人、大规模推广。 李沧月问: “翻地用什么?” 福伯神秘兮兮:“您到了就知道了。” 从庄子到南面农田,要走一段田埂。 须臾。 矮树林遮了大半视线,脚下是泥路,偶尔有碎石子硌脚。 穿过树林,视野忽然开阔。 田埂上围着不少人。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