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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兄，你脸色不对。”

    “没事。”

    顾长生淡淡地应了一声。

    白发从额前垂下来，遮住了半边侧脸，他的脸色比平日白了不止一分，嘴角的血迹已经擦干净了，但唇色仍然发暗。

    江宴想伸手拦他，刚抬起胳膊，就被一只手从旁边按住了肩膀。

    无相轻轻摇了摇头。

    江宴的话卡在喉咙里。

    他看了无相一眼，那双眼里很少有这般凝重。

    负责迎接陆浩的人中，上京新城方面几乎没有跟陆浩接触过，但宁海新城之中，跟陆浩有过接触的可不少，他们几乎全都在陆浩手上吃了亏，而那时他们还不知道他就是浩天城的城主。

    雨越来越大了，顺着唐醉的头发脸颊流下，他得眯起眼睛才能看清前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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