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晏沉真爱死她这娇蛮的样子了。 一句废话没说,笑着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单手一抄便将人整个抱了起来。 苏软也顺势环住他脖子,乖乖趴在他肩上。 晏沉腾出一只手拨开珍珠帘,一边往内室走,一边拆她头上的钗环发冠。 嵌顶的凤冠,鬓边的金簪、脑后的玉梳…… 一件一件地落进他掌心里。 梨子跟在旁边,晏沉拆一件她便接一件,两只手一会儿就捧满了。 走到床边时,苏软头上最后一枚细簪也被取下,满头乌发“哗”地散开,柔顺地垂在晏沉手臂上。 秋池从后头悄悄扯了扯梨子的衣袖。 梨子会意,抿着嘴笑了一下,捧着满臂的钗环,蹑手蹑脚地跟着秋池退了出去。 内室里安静下来。 晏沉弯腰将苏软轻轻放在床上,又靠着床栏坐下来,拍了拍自己的腿。 “过来。” 苏软便熟门熟路地挪过去,脑袋在他腿上蹭了个舒服的姿势。 晏沉带着薄茧的手指便贴上她太阳穴,从穴位慢慢揉到耳后,又从耳后揉到颈侧,一圈一圈地打着转。 苏软一整天绷着的筋骨一寸一寸地松下来。 “晏明夷。” 她闭着眼,声音含含糊糊的。 “嗯?” “你真好。” 晏沉动作停了一下,俯身含住她唇瓣轻轻一吮,湿哒哒地笑起来。 “有多好?” “要以身相许那么好么?” 苏软笑着偏头躲进他怀里,不接话也不搭理。 晏沉真的很想折腾她。 但忍了。 两手重新覆上她额角两侧,不轻不重地继续按起来,轻笑。 “今日,饶你一次。” 日光一寸一寸地西斜,从窗纸这头挪到那头,珍珠帘的影子在地面上拉长又缩短。 苏软的呼吸渐渐匀了。 “睡吧。” “从今而后的每一天,都是你的好日子。” “都是我们的好日子。” …… 宣政殿里,冰盆袅袅。 燕回穿着一身崭新的绯色官袍,腰间玉带扣得板板正正,人却笑得眉眼都挤到了一处。 “陛下您是不知,北境这一仗能赢得这么利索,全赖您坐镇京城,谋算千里之外!” “若不是您早早猜到拓跋淮无那厮早些年把咱们大乾的用兵部署一线一线偷送回景国,来了个将计就计、请君入瓮,调着燕家军往东一绕,又让洪悉从西边斜插进去断他粮道,我大军还不知要跟那帮蛮子耗到哪年哪月!” 他越说越起劲,唾沫星子都快飞到案角上了。 “臣在雁门关外追着他们打的时候,心里就一个念头,陛下这脑子,真不是人长的……” 晏沉坐在龙案后头,手里翻着一本北境呈上来的战后抚恤折子,眼皮都没掀一下。 “朕只给你最后三句话的时间。” 燕回一噎,旋即把胸脯拍得咚咚响,像是要把心窝子掏出来搁在龙案上。 “陛下,臣说的句句都是心里话,一个字都不带虚的。” 晏沉指尖在折面上轻轻一弹。 “还有两句。”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