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父王一生所求,也不过如此吧。 …… 乱局不过三日便被厘清。 暗卫营的人在皇城根下搜出两处景国留下的暗哨,一笼子信鸽还没来得及放飞,便已连人带笼一并抄了。 孟良臣那边动作也快。 先太子谋逆案很快重审议定,卷宗誊录三份,分送大理寺、刑部,另一份加盖京兆府印,贴遍内外各城门。 还懂事地在奏表末尾附上一卷,颂先太子监国三载功绩实录,从漕运到戍边,从减赋到治吏,皆有明证。 既是翻案,也是正名。 拓跋淮无身死的消息传回景国只用了三日,景国皇帝膝下只剩一个眼盲的大皇子难堪大统,便从宗室中提了个幼子,赶鸭子上架坐上储君之位。 景国皇帝自知晏沉会借机起势,与其坐以待毙,不如趁大乾内乱刚平、北境援兵未至的空隙,拼一把命。 北境防线一日比一日吃紧,连绵战报像雪花一样飞进京城,摆上御案。 晏沉还未正式登基,便临时在宣政殿暖阁另辟了一处政要处,几乎日日都在宫里待到后半夜才回府,舆图上的朱砂标记密得连成一片。 沈昭野递了请战折子上去。 “北境战事连绵吃紧,臣沈昭野请命随军驰援,赴镇北王帐前听用。” 晏沉眸光淡淡地扫他一眼。 “你伤好了?” “好了。” 沈昭野面不改色。 晏沉嗤了一声,也没戳穿,随手将燕家军令朝他抛过去,让他点齐剩下的五万燕家军,次日一早拔营北上。 “北境若胜自论功行赏,反之若有半分闪失,你自己提头来见。” “臣,领命。” 沈昭野握紧虎符,退后三步转身出去,晏沉的声音又从背后传出来。 “别死了。” 北境的战事焦灼了整整一个月。 景国这次是真拼了老命,兵马一队接一队往前压,大有鱼死网破之势。 燕回在北境苦撑,苏明霁领着一小队轻骑,神出鬼没地袭击景国粮道,沈昭野则带着燕家军,硬生生在乱军之中凿开一道血路,与大军会师。 洪悉握着西南军的指挥权,与燕家军左右呼应,打了漂亮一仗,将战线稳在雁门一线,没让景国踏进一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