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苏软心虚地缩了缩脖子。 这些伤虽是原主打的,但毕竟握鞭子的手是同一只,还是蛮与有尬焉的。 她正出神,拓跋淮无笑了一声。 “看够了没?” “看来我来得不巧。” 苏软目光从那些鞭痕上移开,假笑着揉了揉鼻子,“要不我先出去等会儿,等殿下收拾好了我再进来?” 水声一晃。 “站住。” 拓跋淮无没有回头,声音从浴桶方向传过来,带着湿漉漉的笑意。 “过来帮我擦背。” 苏软脚步没收住,又往前走了两步才停下,偏过头去看他那只搭在桶沿上的手,五指正闲闲地叩着木壁。 “我是来拿解药的。” 她语气四平八稳地提醒他。 “不是来卖身的。” 拓跋淮无终于偏过头来,侧脸浸在水汽里,眼神被氤氲得有些模糊。 “你看你总把话说得这么难听,我是在跟你调情,看不出来吗?” “看不出来。” 苏软没接他的茬,倒也没走了,转身挑了张离浴桶最远的圈椅坐下来。 “还没情呢,怎么调?” 她笑眯眯地朝他的方向伸出手。 “殿下先把解药给我,我先把命保住,再坐下来跟你慢慢建立感情。” 拓跋淮无偏头来看她,视线落在她摊开的掌心上停了一息,又慢慢移上来对上她的眼睛,笑了起来。 “你还真是心急啊。” “能不急吗?” 苏软身子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一脸真诚地望着他。 “再有几天我就要和晏沉成亲了,若再不解毒,我可就跑不掉了。” “那你打算怎么跑?” 他好整以暇地靠在桶沿上,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不如今日别回去了,直接跟了我,反正我衣裳都脱了。” 苏软表情一垮,站起来就走。 “行了,逗你的。” 拓跋淮无笑着追了一声将人留住,然后“哗啦”一声从浴桶里站起来。 水珠顺着他后背的鞭痕滑下,又沿着腰线汇进他湿透的墨色长裤。 他抬腿跨出浴桶,从旁边的衣架上扯了一件袍子披上,衣襟松松合拢,也不系带,便转身朝苏软走过来。 “苏软。”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