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就是要让他知道!” 她一边将人往那朱漆门里拖,一边恨铁不成钢的咬牙切齿,“今儿不刺激刺激他,他压根不知道什么叫取舍!” 门被玉珂推开的刹那,满楼的暖风卷着脂粉香气扑面而来,混着丝竹弦乐与说笑声,沸反盈天地灌进耳朵里。 迎面一座三尺高圆形舞台,台面铺着暗红织金毯,四角各立一盏鎏金莲台烛树,火光将台上几道身影映得朦胧。 四个男倌正踏着丝竹起舞,一身银灰轻纱斜斜披挂,腰间只松松系着一根银链,在烛火下晃出一线细碎的光。 苏软挣扎的动作停了。 只见居中那人一个回旋,露出薄透纱衣下一截劲瘦的腰线,腹肌随动作绷出分明沟壑,又在收势瞬间缓缓松开。 好家伙。 这腰,这腹肌。 这半遮半掩的好风光…… 苏软心里沉寂许久的色胚猛地睁开眼,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 我的天老爷! 这一块块腹肌也太会长了吧!还有那胯,扭得也太是那个意思了! 啊啊啊啊! 我死了我死了我死了! 玉珂隔着两层帷帽白纱,都能清清楚楚看见苏软眼里那两簇熊熊燃烧的光,乐得拿胳膊肘捅了捅她的腰。 “瞧你那德行!” “口水都快流到下巴了。” 苏软这才猛地回过神来,赶紧抬手在帷帽底下蹭了一下嘴角,干咳一声正了正神色,声音闷在纱帘后头。 “……谁流口水了?我这是在批判性审视!批判性的你懂不懂?” “好好好,懂懂懂。” 两人正嘻哈说话,一个穿着牙白长衫的年轻男子已笑着迎了上来。 他生得清秀,手里捏着一柄洒金折扇,温温和和地朝两人躬身一礼。 “二位姑娘可有相熟清倌?还是头一回来,让小倌给二位引荐引荐?” 玉珂下巴微微一抬。 “要一间清净些的雅间,再挑几个最好的倌儿过来唱两支曲儿。” 男子笑着应了声“好”,侧身引着两人穿过正堂,沿一道窄窄的木楼梯上了二楼,最终在一扇雕花木门前停下。 “二位姑娘里头请。” 苏软跟着玉珂跨进门槛,目光在屋内转了一圈,微微愣了一下。 雅间与楼下排场截然不同。 四壁是素白底子,墙上挂着几幅水墨山水,靠墙一张长案上插着几枝枯荷,博山炉正袅袅地吐着极淡的沉水香。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