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兴许就是在谈正事儿呢,咱们贸然追上去闹一场,反而坏事儿。” 玉珂咬牙,“可是……” “真没有可是。” 苏软笑着打断她,撒娇似的拽她袖子,“晚上我会向他问清楚的。” 玉珂又没好气地往河对岸的方向剜了一眼,不太情愿的嘟囔一嘴,“他最好能说出什么正经由头来。” 苏软没接这话,只弯起嘴角笑开,又回头往河对岸的方向看了一眼。 花影重重,人迹已杳。 “走吧,席该开了。” …… 城西,驿站。 马车停稳,含章在侍女搀扶下下车,站在台阶上回头看向晏沉。 “王爷请随我来。” 晏沉翻身下马,将缰绳随手丢给一旁的卫风,抬步跟了进去。 驿站很静,连个洒扫伺候的仆役都没见到,只有廊下一只半旧的铜鹤香炉里飘出袅袅青烟,混着极淡的檀香气。 含章在一扇紧闭的房门前停住,转过身来,朝晏沉微微一笑。 “王爷,我就陪到这里了。” 她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王爷自己进去吧。” 晏沉也没多话,抬手推开门。 门轴轻响,日光从门缝里涌进去,在地面铺开一道狭长的亮影。 窗前,背对他坐着个女人。 穿着杨妃色景国衣裙,背影纤纤,正执笔在面前宣纸上细细描画。 晏沉垂眼,扫过她笔下那幅画。 画中女子一袭藕荷色宫装,手里拈着一柄白玉团扇,正侧身扑蝶。 姿态、衣纹、扑蝶的动势…… 都与含章今日带到湖心亭中,用来挑衅苏软的那幅画,如出一辙。 晏沉微微眯起眼。 女人似乎没听见他进门,手中的笔没有停下,继续低头描着画中人的眉眼,一笔一笔,细致又耐心。 晏沉唇线弯起,轻飘飘一笑。 “娘娘千方百计将我引到这里,不会就是请本王来看你装神弄鬼的吧?” 那女人执笔的动作微微一顿,又继续添完最后一抹唇色,才搁下笔。 “沉儿。” “竟这么沉不住气吗?” 晏沉眉梢轻轻一挑。 那女人缓缓转过身来,日光从她脸上滑过,一寸寸映亮眉眼。 晏沉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