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他说着,声音都带了哭腔。 “臣与摄政王非亲非故,素来也并无往来,穆国公红口白牙就凭空污蔑,可见他方才所言真假还有待商榷!” 孟良臣是正正经经状元出身,嘴皮子利索,远不是穆国公可比的。 穆国公被他这一通抢白噎得说不出话,嘴唇哆嗦着抖了半晌,忽然又“扑通”一声跪下去,嚎啕大哭起来。 “儿啊!为父没用啊!” 他哭得撕心裂肺,整个人伏在穆淮生的尸体上,肩膀剧烈耸动着。 “为父不能替你讨回公道,为父愧对于你!今日就随你一同去了吧!” 说着便松开尸体从地上爬起来,一头朝旁边的红漆柱子撞去。 “哎!穆国公!” 几位离得近的朝臣赶紧一拥而上,七手八脚地拉住他的胳膊往回拽。 “使不得!使不得啊!” 穆国公被几个人架着,仍在拼命挣扎,嘴里嚎啕不止。 “放开我!让我去死!” “我生而为父,却连替儿子讨个公道抖做不到!我还活着做什么?” 殿内乱成一团。 晏沉坐在椅子里,冷眼看了这闹剧片刻,终于慢悠悠地站了起来。 “行了。” 他顺手拔出身侧侍卫腰间的佩刀。 长刀出鞘,寒光一闪。 “叮!” 刀落在穆国公脚边,在光滑的金砖上弹了两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殿内骤然一静。 所有人都愣住了。 穆国公也愣住了,挣扎的动作僵在半空中,目光怔怔地看着脚边那柄刀,又慢慢抬起来看向面前的晏沉。 “撞墙死不了人的。” 晏沉居高临下看着他,嘴角微微弯起,目光带向地上那把刀。 “抹脖子吧,又快又利索。”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