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寒雾锁死大凌河两岸,夜色沉沉压落战场。 白日的杀伐硝烟尚未散尽,漆黑夜幕便彻底吞灭南北两座连营,天地间只剩刺骨寒风掠过营旗的低啸。 至此,大明与满蒙联军的辽西对峙,已然整整七日。 南岸明军,诸葛亮稳守防线,步步为营、滴水不漏,任凭敌军日夜袭扰,阵脚从未乱过半分。 北岸联军,范文程竭尽所能疲敌扰营,昼夜不休轮番进攻,却始终无法向南推进一步。 双方僵持不下,寸土不让。 辽西这片苦寒大地,彻底沦为惨烈无比的拉锯绞肉场。谁也吞不下对方,谁也撤不得半步,只能死死纠缠,不断消耗兵力、粮草与耐性。 明军中军帅帐,灯火通明,彻夜不熄。 法正俯身立在沙盘旁,指尖轻点盘面,眉头紧紧蹙起,语气带着几分凝重。 “丞相。” “七日昼夜僵持,敌军不分日夜轮番袭扰,我军全员紧绷戒备,从未有一日休整。” “粮道虽未被截断,可沿途损耗、守备消耗极大,军中粮草存量肉眼可见锐减。士卒连日不眠不休,身心俱疲,士气已然隐隐下滑。” “这般无尽拉锯耗下去,我军就算不战败,也会被生生拖垮!” 诸葛亮端坐四轮车,羽扇轻缓摇动,神色平静无波,没有半分焦灼。 他的目光越过眼前战场,稳稳落定在沙盘上沈阳、辽阳、铁岭三地围成的狭小区域,缓缓开口。 “孝直,你只看到眼前的拉锯苦战,却没看清全局大势。” “如今的多尔衮、范文程,早已是无根困兽。” “辽东全境尽数沦陷,仅剩这弹丸之地苟延残喘。他们看似主动袭扰、步步纠缠,实则根本无心打赢此战。” 法正抬眼:“丞相的意思是?” “他们只求一个‘拖’字。” 诸葛亮羽扇一顿,字字通透。 “拖我军粮草耗尽,拖大明后方朝堂生变,拖蒙古草原援兵抵达。只要拖到局势松动,他们便有喘息翻盘之机。” 一旁的满桂听得心头火起,上前一步抱拳请战,声如洪钟。 “丞相!与其在此被动死守、日日消耗!末将请命,率本部兵马强攻北岸联营!”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