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荷兰王宫的晚宴前厅。 穹顶高悬,一排排璀璨奢华的巨型水晶吊灯将耀眼的光芒倾泻而下,把脚下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照得亮如白昼。 刚刚那场单方面的暴力斗殴风波已经被王室管事们用最高效的手段强行压了下去。 空气中重新飘荡起悠扬的古典交响乐。 只是周围那些原本还端着架子的欧洲权贵们此刻全都默契地退到了大厅的边缘区域。 无数道充满忌惮与敬畏的目光在暗中悄悄打量着站在最中央的那四个东方人。 在两名穿着笔挺燕尾服的王室侍从的恭敬引导下。 陆川一行人走到了一扇高达四米、雕刻着繁复郁金香图腾的厚重橡木双开门前。 陆川神色平静,稳稳地站定在了队伍的最前端。 赵一帆紧随其后,站位严谨。 张居路大马金刀地排在第三,魁梧的身躯把高定西装撑得紧绷。 王陲双手插在西装裤兜里,溜溜达达地垫在了队伍的最后面。 王陲探出半个身子,探头探脑地在空荡荡的走廊四周扫视了两圈。 他眉头紧紧地拧成了一个川字。 “不是,这什么情况?” 王陲伸出手指,指着周围那些缩在几十米开外的欧洲公爵和财阀们,满脸的费解。 “今天不是全欧洲权贵齐聚的新年晚宴吗?” “这大门口怎么就咱们四个杵在这儿排队?” 他撇了撇嘴,感觉很不爽。 听到王陲满是牢骚的抱怨。 站在前面的赵一帆转过了身。 他抬起白皙修长的手指,动作斯文地推了推鼻梁上反光的金丝眼镜。 “陲哥,你说错了。” 赵一帆的语气平稳,耐心地充当着临时科普解说的角色。 “东西方王室在接见礼仪完全不一样。” “在骆驼国,或者说大部分地区的规矩是所有的宾客提前排成一个长队。” “然后由国王或者王储亲自走过来挨个跟你们握手问候,彰显王室的亲民与好客。” 赵一帆修长的手指抬起,指了指眼前那扇紧闭的雕花橡木大门。 “但那套玩法在欧洲王室的眼里行不通。” “在荷兰。” “规矩是王室的核心成员,按照继承顺位和家族地位,在那扇大门背后的长厅里一字排开。” “然后由受邀的贵宾按照礼宾官名单上的次序逐一走上前去跟他们握手。” 赵一帆给出了最终的总结。 “这是一种用来彰显王权至高无上、强调阶级绝对地位的古老仪式。” 王陲听完赵一帆的科普点了点头。 “合着咱们站在这儿,是等着排队进去拜码头的啊。” 他摸了摸下巴,脑子里的那根弦突然跳了一下。 “诶?” “那车厘子殿下呢?” 王陲左右张望了一番。 “他不跟我们一起吗?” 陆川站在队伍的最前方。 他双手随意地插在西裤的口袋里,并没有回头。 “他跟我们不一样。” 陆川的声音平淡如水。 “他是骆驼国的王储。” “在这种级别的国际外交晚宴上,老车身上代表的是一整个国家的体面和最高主权。”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