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荷兰,阿姆斯特丹。 入冬的街道阴冷潮湿,细密的雨丝夹杂着海风的咸腥味,直往人的骨头缝里钻。 离开王室专属酒店后。 那个自称“明浩”的男人一头扎进了熙熙攘攘的街区。 刚刚在陆川房间里那种拙劣的伪装在跨出酒店大门的那一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犹如地沟老鼠般敏锐的警惕与狡猾! 他在复杂的街巷里疯狂绕路。 先是故意跳上一辆即将关门的有轨电车,在车门合拢的最后一秒,又猛地侧身挤了下去。 接着连续换乘了三趟不同线路的巴士。 最后,他甚至不惜弄脏自己昂贵的皮鞋,直接穿过了几条散发着恶臭味的狭窄胡同。 直到彻底确认身后没有人跟着他才拐进了一片破败低矮的贫民窟,钻进了一栋不起眼的小平房里。 咔哒。 老旧的门锁被扣死。 男人靠在门板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着,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他伸手抹掉脸上的雨水,紧绷的神经终于稍微松懈了几分。 就在他刚准备脱下那件湿透的外套时。 漆黑的屋子深处。 一道阴冷的声音在空气中响起。 “沙弼二郎。” 那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高高在上的傲慢。 “那个龙国人的话。” “套出来了吗?” 听到这个声音。 上一秒还身手敏捷的男人猛地打了个哆嗦! 他骨子里那种浸透了几个世纪的奴性在这一瞬间轰然觉醒。 他把脱到一半的外套扯下来。 猛地转过身。 双腿笔直并拢,腰板以一个标准的九十度直角弯折了下去! “寺圈伽先生!” 沙弼二郎大声喊道,语气里充满了恭敬与惶恐。 伴随着一阵沉重而拖沓的脚步声。 屋子深处的阴影里。 一个人影慢慢地走了出来。 在头顶一盏昏黄的白炽灯的照耀下,这个人的全貌暴露在视线中。 他的形象极具辨识度。 身材矮小,偏偏又胖得令人发指,整个人圆润得活像一个在冬天里发了福的中型冬瓜。 那张油光满面的大饼脸上,两只眼睛被肥肉挤成了一条缝。 最可笑的是。 在他的鼻子正下方,留着一小撮标志性的、四四方方的卫生胡。 随着他有些粗重的呼吸。 那撮滑稽的胡子一耸一耸的,看起来要多猥琐有多猥琐。 但沙弼二郎连头都不敢抬一下。 因为眼前这个外表如同丑角般的矮冬瓜。 正是脚盆鸡国内手眼通天的狠角色——土肥原寺圈伽! “抬起头来。” 土肥原寺圈伽走到破旧的沙发前坐下,肥胖的身躯把沙发压得嘎吱作响。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