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铺子不大,但墙上挂着的字画都是真迹。 掌柜的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姓王,见严世蕃进来,脸色有点难看。 “严少爷,您怎么来了?” 严世蕃不理他,径直走到墙边,盯着一幅山水画看了几秒。 “这是范宽的《溪山行旅图》?” 掌柜王老头点点头。 “是,北宋真迹,是位先生寄存在小店的。” 严世蕃转过身,从袖子里掏出三两碎银,啪一声扔在柜台上。 “这画我要了。” 王老头脸色一变。 “严少爷,这画不是小店的,是客人寄存的,小的做不了主。” 严世蕃冷笑一声。 “大明天下,凡我严东楼看中的东西,谁敢不给?” 他挥了挥手。 “把画取下来。” 四个家丁上前,要去摘画。 王老头急了,上前拦住。 “严少爷,这画真不能动,那位先生交代过,这画不卖。” 严世蕃眼神一冷。 “不卖?你知道我是谁吗?” 王老头咬了咬牙。 “小的知道,您是首辅严公的公子,但这画……” 严世蕃一把推开他。 “废话真多。” 后堂传来脚步声。 一个穿白衣的少年走出来,手里端着茶杯。 苏长青站在门口,看了严世蕃一眼。 “这画你若拿走,你的脑袋在脖子上便待不过三年。” 严世蕃愣了一下,转过身,上下打量苏长青。 “你是谁?” 苏长青没回答,走到柜台边坐下,喝了口茶。 严世蕃脸色阴沉下来。 “你知道我是谁吗?敢跟我这么说话?” 苏长青放下茶杯。 “知道,严世蕃,人称天下第一奇才。” 他抬眼看着严世蕃。 “不过在我眼里,你就是个死人。” 严世蕃脸涨得通红。 “你找死。” 他一挥手。 “给我打,打死了我负责。” 四个家丁冲上来。 苏长青坐在原地,手指在茶杯边轻轻敲了一下。 四个家丁的身体突然僵住,像被钉在地上,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