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段守正点了点头,坐到主位上,面上看不出太大的喜怒。 许念安静喝茶,听着这帮人从寒暄逐渐切入正题。 “守正,我也不跟你绕弯子。段宴这孩子找回来了,我们都高兴。但是吧,我听说,这孩子在外面有个女朋友?” 这些人都还不知道容寄侨已经自己离开了的事情。 段守正只“嗯”了一声。 他旁边的一个中年男人立马接上话。 “不是有个女朋友的问题,是还没结婚就住一块儿了,年纪轻轻的。” “也不是说年轻人谈恋爱有什么不好,主要是吧,这个女孩子的家庭背景……” “什么家庭背景,就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小地方来的,都没读过几年书。” “段宴以后是要扛段家门面的人,身边站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像什么话?出去应酬,带着这么个人,别人怎么看段家?” “就是就是,市井气太重了,让人家笑话。” “难堪大任啊。” 一群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得热闹。 “不过段宴这孩子是真不错。” “可不是嘛,虎父无犬子。” “这些年苦是苦了点,但也磨炼出来了,比那些从小在蜜罐子里泡大的强。” “守正,恭喜恭喜啊,到底是你的孙子,骨子里的东西跑不掉。” 许念把茶杯放回桌上,气得不想说话。 他们还在说。 “那个女朋友的事情,得趁早处理,可不能让段宴带回来。门不当户不对的,迟早出问题。” “对,这种小地方来的女孩子,眼界窄。” “和我们段家交好的家族里,也有一些品行容貌都不错的姑娘……” 许念忍了半天。 实在忍不了了。 这群人真是,一回来就掩盖不住自己的嘴脸了,把主意往联姻上面打。 “各位叔公伯母。”她的声音不大,但厅里的人都看向她。 许念笑了笑。 “我就是好奇问一句,两个人都是一路穷过来的,怎么到你们嘴里,段宴就是沧海遗珠,容寄侨就变市井小民难堪大任了?” “这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许念没给他接话的余地,每个字都带着刺,“人家十八岁就和他在一起了,被他养在家里,白纸一张什么都不懂,按照你们说的段宴这么厉害,什么都懂,什么都行,怎么不知道好好教教人家?”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