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门铃声突兀地在安静的套房内响起。 容寄侨迟缓地停下动作。 她脑子还处于一种浑噩的状态,以为是酒店的服务人员来收拾餐盘。 她甚至连猫眼都没有看,直接走到玄关,按下了门把手。 但站在门口的根本不是穿着制服的服务人员。 张婉清踩着尖细的高跟鞋,下巴高高扬起,眼神里透着一股毫不掩饰的鄙夷与快意。 而她身旁,站着季川。 酒店楼层的工作人员被他们带来的人强行拦在几米开外的地方,满脸无助地看着这边。 张婉清一看到容寄侨真的在这里,立马就炸了。 “容寄侨,你可真是好手段啊!冒名顶替念念的救命恩情,把别人当傻子一样耍得团团转。装出一副同甘共苦的穷酸样,处心积虑地瞒到现在,就是为了能顺理成章地嫁入段家当少奶奶?” 张婉清见容寄侨像个哑巴一样不说话,还推搡了容寄侨一下。 “你以为你这点下作手段能瞒天过海?还好段老爷子慧眼如炬,查出来了段宴的身份,不然还不知道要被你这个心机深重的恶毒女人骗到什么时候!” 段守正深夜让人去做DNA鉴定的事情,因为事发突然,没有瞒过一些人的眼线。 很快一些人就听到了风声。 段家出大事了。 容寄侨也不知道外面是怎么传的。 她只是感觉自己有点累,不太想关注这些了。 她极其平静地吐出一句话。 “万一是主动坦白的呢。” “你主动坦白?”张婉清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国际笑话,嗤笑出声,“像你这种见钱眼开的捞女,不到黄河心不死,会舍得主动放弃段家这棵参天大树?少在这里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容寄侨实在是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应付眼前这两个煞神。 她握住门把手,手腕用力,就想直接把门关上。 一只做工考究的皮鞋毫不留情地卡在了门缝中间。 季川漫不经心地抵住厚重的门板。 他笑了:“我就说你当时,怎么拒绝我拒绝得这么速度,原来是钓上了更大的鱼。” 张婉清本来还指望着有季川撑腰,才把他叫来。 谁知道她满腔对容寄侨的指责,顿时因为季川的一句“怎么拒绝我拒绝的这么速度”,而卡在喉咙里。 她懵圈的瞪大眼睛,看看季川又看看容寄侨,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这两人之间有什么关系。 什么叫容寄侨拒绝过季川? 那她费了这么大的口舌才把季川薅来,到底是给许念撑腰的,还是给容寄侨撑腰的?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