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犹如石沉大海,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刚才打过去的电话,也只有机械的女提示无人接听。 段宴咽下最后一口面汤,把空碗随意地推到一边,眉头渐渐锁了起来。 难道是跟同事喝酒喝多了? 她那个酒量,两杯啤酒就能晕得找不着北。 要是真在外面喝醉了人事不省,有多危险可想而知。 他不知道容寄侨那些进修同事的联系方式,打算直接去医院问问情况。 就在他准备出门的时候。 被他攥在手里的手机突然剧烈地震动起来。 段宴立刻低头看去。 屏幕上跳动着一串完全陌生的数字。 这号码在过去的半个小时里,已经连续打进来三次了。 前几次他因为心烦意乱,急着等容寄侨的回音,想也没想就直接按断了。 可对方似乎铁了心,挂断一次就锲而不舍地再拨一次。 段宴以为是工作上合作方的紧急联系电话,冷着脸划开了接听键。 “哪位?” 听筒那头传来一个略显急促的男声,带着几分公事公办的严肃。 “您好,请问是段宴先生吗?” “是我。” “是这样的,段先生。”对方的语速很快,“这边有些关于您父亲当年的情况需要和您核实……”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