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王丰飘猛地停住脚,一把抓住那名校尉的肩膀。“快说,派人去禀告殿下了没有?” 校尉连连点头应声:“回大人的话,千户大人已经派人分头去报,殿下在南门大营整备海防,这会儿功夫,去江宁军大营的弟兄怕是已经到了!” 王丰飘点了点头。“那咱们得先过去盯着,免得这群人跑了,必须拖到殿下过来处理。” 王丰飘临迈出门槛前,忽然转过身,指着桌上那一叠刚理好的任官文书。“你,赶紧把这些名单全都收整好,立刻送去后院给太子殿下过目!” “务必让太子殿下亲自朱批确认,只要太子点了头,催他们今日就去各部衙门点卯上任,务必在三天内让江宁府衙跟总督府各衙门重新转起来!” 被点名的文吏哪敢耽搁,慌忙抱起名单连声答应。 王丰飘再没废话,迈开大步,带着几名差役急匆匆跟着校尉直奔王家老宅所在的大街而去。 …… 江宁城外,南门驻军大营。 营地正中央的中军大帐里,挂着巨大的江南沿海舆图。 李承泽正在看着江南沿海舆图,在他身侧,一名风尘仆仆的斥候正单膝跪地,低声回禀。“殿下,外头那些海寇动静有些古怪。” “他们散在江宁城外的人马并没有撤回海上,反而留了两个精明的小崽子,一直蹲在南门外,一直盯着咱们的银车。” 斥候抬手指了指南面的丘陵。“其他的人怕暴露行迹,已经偷偷摸摸顺着小路往后山密林里钻了,想去山里抓野味充饥。” 李承泽点了点头,这一千万两银钱,只要是个人,就无法免疫,哪怕明知道是个陷阱,这是彻彻底底的阳谋,而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是人性,以及人性之中的贪婪。 世上唯一不怕赌的,便是人性。 “传令给后山暗中护持百姓的锦衣卫暗哨,时刻戒备着,防止他们伤到避祸到里面的百姓。” 李承泽坐了下来。“海面上若有大规模船队靠岸,随时来报,本王倒要看看,他们这趟能凑出多少不怕死的烂鱼烂虾。” 斥候重重抱拳:“属下遵命!” 那斥候刚领命退出去,帐帘再次被人猛地掀开。 一名锦衣卫校尉快步走进大帐,扑通一声伏在地上,气喘如牛。“报~启禀靖安王殿下,王家老宅那边出大乱子了!” 李承泽掀起眼皮,扫了校尉一眼:“讲。” 校尉不敢有半点隐瞒,三言两语把王太师手持圣旨拒捕、当街抽了千户两个耳光,甚至叫嚣着要摘了李承泽顶上王冠的事情,原原本本全招了出来。 “那老匹夫气焰嚣张至极,当众放话,要殿下亲自滚到王府门前跪着磕头赔罪,否则他便要持鞭子打进江宁府衙,替皇家清理门户!”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