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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清玄想辩解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老人站起来，走到方清玄面前。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青石村做了什么，你派清平去谈合作，被人家几句话就打发回来了，你亲自去青石村，穿着天蚕甲去欺负一个重伤的金丹境圆满，结果被人家当众揭穿了底裤，连袖子都被人震碎了，你派人去省城砸人家的诊所和公司，结果人被扣了，你去领人的时候像条丧家犬一样灰溜溜地来灰溜溜地走。”

    方清玄的腿开始发抖。

    “你以为我闭关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清玄，你太让我失望了。”

    方清玄的膝盖终于撑不住了，直直地跪了下去。

    “师父，弟子知错，请师父责罚。”

    老人没有回头，继续说道。

    “林默身上有真龙嫡系血脉，有真龙令的碎片，有龙家的支持，有南宫家的忌惮，还有一群不要命的手下，清玄，你太小看他了。”

    方清玄跪在地上，一个字都不敢说。

    “从今天起，青石山的事你不要再管了，回去好好当你的会长，该吃吃该喝喝，林默那边我亲自来处理。”

    方清玄想说什么也不敢了，他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是，师父。”

    走到门口的时候，老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清玄，你知道你为什么会输给林默吗，你是修行者协会的会长，不是街头打架的混混，你有无数种方法可以让林默在修行界混不下去，可你偏偏选了最没脑子的一种。”

    老人摇了摇头，重新开始喝茶了。

    “去吧。回去好好想想，想清楚了再来见我，我不想你这么永远没脑子下去。”

    方清玄低着头走出了老宅子，巷口，司机还靠在车门上抽烟，看到他出来，连忙把烟掐了，拉开车门。

    院子里，苏青梅注意到，林默碗里的粥只喝了一半就放下了。

    “阿默，怎么了？胃口不好？”

    “没有，在想事情。”

    苏青梅没有再问，低头继续喝粥。

    沈若溪把馒头掰成两半，一半递给林默，一半自己拿着吃，顾清婉把剥好的鸡蛋放在林默碗里，青鸳把粥碗往他面前推了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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