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许长歌的声音在研讨室里响起,让研讨室里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陈嘉豪手里的鼠标悬在半空,脑子飞速转动。 北海公园。 那天下午,诗会展墙上“见深”与“造梦师”的对战诗同框展出, 人大文学社的男生当众贬低《答雪梅》,丹伊和许长歌接连反驳,场面一度剑拔弩张。 后来有人认出了他们“扶之摇”的身份,对手写了一首悲秋诗挑衅。 再后来—— 陈嘉豪猛地抬起头。 “《秋词》!” 丹伊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那二十八个字,他记得比任何人都清楚。 那天林阙站在北海公园的石桥上,春风掀起他的衣角,周围围了一圈人,所有人都在等他接招。 他开口的时候,声音不高,语速不快,可每一个字落下来,都像钉子砸进木板。 丹伊的嘴唇微微翕动,那首诗从记忆深处浮了上来。 “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朝。” 他低声念出前两句,然后停住了。 视线落在屏幕上那两个名字上。 李诗情。 肖鹤云。 丹伊的呼吸顿了一拍。 “晴空一鹤排云上,便引诗情到碧霄。” 他把最后两句念完,声音很轻,轻到像是怕惊动什么。 “诗情。” “鹤云。” 研讨室里安静了整整三秒。 然后陈嘉豪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我去!李诗情!肖鹤云!” 他一巴掌拍在桌面上,震得旁边的矿泉水瓶晃了两晃。 “‘便引诗情到碧霄’——诗情、霄” “‘晴空一鹤排云上’——鹤、云!” “这名字是从那首诗里拆出来的!” 唐荷和袁宁宁对视一眼,两个人同时看向屏幕上那行梗概。 【一辆公交车,一次爆炸,一对陌生人被困在同一段时间里,直到救下全车人。】 袁宁宁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笔帽。 “他用自己写的诗,给自己小说里的人物取名字……” “不光是取名字。” 许长歌靠回椅背,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那首《秋词》写的是什么?是一只鹤,在所有人都觉得秋天该悲伤的时候,偏偏往上飞。” “李诗情和肖鹤云,困在一辆注定爆炸的公交车上,所有人都要死,偏偏他们不认命,一遍一遍地回来救人。” “诗的骨头和故事的骨头,长在一块儿。” 许长歌看向林阙。 “除了他,没人会这么干。” 林阙端着茶杯,茶水已经见底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