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许长歌把手机放回腿上。 “造梦师这个人,格局比我认识和见过的大多数传统文学作者都大。” 林阙没有接话。 许长歌继续说道: “我最看重公约里的那句,表层元素相似不能直接判定抄袭。 古墓、探险队、地下遗迹都能继续写,审核要看世界观、主线动因和主题内核。 能把边界写得这么清楚,说明造梦师真正关心的是整个类型能走多远。” 他的手指轻敲着膝盖。 “以我见过的,愿意给后来者留出道路的人,确实少见” “包括见深?” 许长歌想了一会儿。 “见深的路数不一样。” “见深很少在口头争执里纠缠。 他把答案放进作品,再用作品本身结束争论。 而造梦师则更习惯把经验整理成规则,替后来者标出边界。” 他看着林阙。 “一个建标准,一个建生态。路子不同,但格局都高得离谱。” 林阙指尖敲了两下膝盖,把浮到唇边的笑意压了回去。 红果的探险专区已经上线,公约也开始执行。 榜单、同人入口和新书推荐位都重新划出了位置,这个类型终于有了自己的门牌。 丹伊的《古墓手记》还在终点中文网连载。 一个写风水,一个写声学。 路越走越宽,反倒让《鬼吹灯》的根扎得更深。 车子驶上三环。 许长歌收起手机,问道: “后天第一堂课,你紧张吗?” “不紧张。” “五位导师一起拆稿,匿名进行。你一点压力都没有?” 看林阙依旧挂在脸上的云淡风轻,许长歌笑着侧过身。 “说真的,有时候真想知道你每天都在想什么。” 林阙同样笑了笑。 “有位演奏家也问过同样的问题。” 许长歌看了看他,没再说话。 车外的老城区逐渐远去。 红墙灰瓦夹在高楼之间,路边的老槐树只剩光秃秃的枝桠。 许长歌把手机扣在膝上,抬眼看了看后视镜,压低声音。 “我提前跟你说一件事。” 林阙看过去。 “公共写作模块公布后,学员名单和首轮任务已经被各家媒体盯上。 稿件会先以匿名形式交到课堂,完成拆解后再公开发表, 任何一篇成稿都会接受读者和评论界的双重检验。” 他顿了顿。 “尤其是你。金奖之后,所有人都在等你的第一篇稿子。 有人已经在论坛发帖,准备把它当成青蓝计划的风向标。 你写得好,他们会说天才稳定。 你写砸了,他们会说鲲鹏金奖只是一次灵感撞运。” 林阙没有说话。 许长歌把声音压低。 “我觉得爷爷也在等。” “等什么?” “等你交出这学期的第一篇稿子。” ……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