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被借过来,成了官方推改革的一只手。 环宇能提供渠道,却决定不了这场改革最后往哪儿走。 那位理事说完,便重新端起了茶杯,姿态轻松。 薛弘川把视线从茶汤上移开。 “这条线,确实接得上。” 他声音平稳。 “老一辈早就看见了,文学不能永远关在象牙塔里。 读者是谁,作品给谁看,这个问题躲不过去。” 他放下茶杯。 “所以这一届,我们才敢动这个真格。” 话音落下,左侧末位的一个人却轻轻皱起了眉。 是顾长风。 “薛主席,这条新规的方向,我赞同。” 顾长风开口,语气客气,话锋却没有半点退让。 “文学走向市场,我不反对。” 他顿了顿。 “但我有个顾虑,不吐不快。” 薛弘川看向他。 “老顾,这里面属你资历长,有什么话尽管说。” 顾长风把手里的茶杯往桌心推了半寸。 “百分之三十的大众反馈分,偏偏落到今年这一届,对青蓝计划那批孩子,不太公平。” 这话一出,几位主席都看了过来。 顾长风不慌不忙。 “咱们摆事实。 沈江平,上一届鲲鹏青年奖得主,出道至今已有三部长篇、两部短篇集。 他手里攥着多少铁杆读者,在座的心里都有数。” 他扳着指头算。 “还有那批已经在市场上站稳的青年作者,多多少少也都有自己的读者盘。 他们一动笔,热度就起来了。 这是多年攒下来的东西。” 顾长风的声音稳下来。 “可青蓝计划那三十个孩子呢? 最大的也才十九。 他们底蕴还浅,除了林阙这个异数, 剩下大多数孩子的影响力还停在扶之摇那个圈子里。 让他们刚从训练营出来,就拿薄薄一层读者基础,去撞别人攒了几年的市场号召力。 ” 他摇了摇头。 “这一碰,数据上吃亏是明摆着的。” 会议室里有人低声应和了一句。 “老顾这话,有道理。” 顾长风把目光转向薛弘川。 “我不是说反对新规。 我是觉得,至少在今年这个节骨眼上,三十分的权重压下去,对孩子们太重了。 他们文字熬得再扎实,初审一过,也得背着一组难看的市场数据进复审。 评委看见那张表,心里难免先打个折。”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