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陶之言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你……” “不过吃了半个月,舌头也麻了,倒也不算难以下咽。 回头陶主席再来,您尝尝。 保证您吃完以后对安市那些馆子的评价标准会重新校准。” “林阙!” 陶之言一巴掌拍在大腿上,声音大得连隔壁办公室的同事都探头看了一眼。 “我问的不是面!” 他急得声调都劈了。 “网上那个视频你看见没有?那个姓吴的博主现在正开直播,直播间人数都……五十多万了!” 陶之言越说越急,一口气差点没续上来。 “你到底知不知道这事有多严重? 这要是再发酵下去,别说你的名声,连清北那边的保送资格都可能……” “陶主席。” 林阙的声音切进来。 不高,不急。 像一把刀平放在桌上,不用举起来,光是那个姿态就让人停住。 陶之言下意识闭了嘴。 “我知道。”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拍。 然后少年轻轻笑了一声。 “没想到还挺快,这蚊子飞得够高了。” 陶之言彻底懵了。 “蚊子?” “嗯。” 林阙的语气听上去甚至有点欣赏。 “五十多万观众,六百多万粉丝的号。 掐头去尾的视频加上苦情人设,节奏带得真不错。” 陶之言感觉自己的脑子跟不上这个十七岁孩子说话的节拍。 “你的意思是……你早就知道他们会这么干?” “那两个人从镇上跑掉的时候,我就知道。” 林阙的声音平平。 “运动相机都会有云端自动备份。 本地删除不会影响云端已同步的文件。 我当时看见他删的时候手速太快,连回收站都没清就急着跑。 说明他们根本不在意本地数据。” “那你为什么不……” “不追着让他们清掉云端的数据?” “对啊!” “因为没用。” 林阙说。 “他们出去以后随时可以再从云端下载。 我就算当场逼他们登录账号删云端,他们也可以事后用恢复工具找回来。 堵不住的。” 陶之言额头上的汗又冒出来了。 “那你就这么看着他们把视频发出来?” “陶主席,您想。” 林阙的声音慢了半拍,像是在耐心解释。 “他们手里那段视频,只有十八秒。 画面内容是我挡住镜头加一句'把拍的删了'。再加上我打电话报身份的录音片段。” “这就是他们全部的素材。” “没有前因,没有他们推搡老人的画面,没有周叔差点摔倒的镜头。 因为那个时候他们的运动相机还没来得及开始云端同步。 同是后面我出现之后才开始的。” 陶之言慢慢坐回椅子里。 “所以……他们手上只有你制止他们的画面,没有他们违法的画面?” “对。” “那岂不是死无对证?你怎么自证?” 电话那头又安静了两秒。 然后林阙说了一句话。 “陶主席,不需要自证。” 陶之言握着手机的紧了紧。 “网上舆论这种东西,靠当事人自己出来喊冤解释,永远都是苍白无力的。” 林阙的语气变了,收起了刚才的松散。 “我已经把情况完整汇报给了院里。” “院里?” “嗯。戴院长那边已经知道了。” 陶之言的后背靠上椅子,呼出一口长气。 林阙继续说。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