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你薛逵,难道连个赶猪的都不如吗?” 这番话骂的极重,毫无顾忌。 薛逵的脸色红一阵白一阵,却只能咬着牙,继续在地上磕头。 “臣该死!臣有罪!” “你确实该死!” 赵胤指着他,手指抖得不成样子。 “朕退位给赵乾那个逆子,带着百官避居临安,天下人在背后怎么议论朕,你难道不知道吗?” “他们说朕是懦夫,说朕弃国而逃!” “朕派你北伐,就是为了告诉天下人,朕才是这大夏的正统!” “朕要用这一战,证明朕比赵乾那个逆子强上百倍!” “可你呢?” “你把朕的脸面,彻底踩在了泥潭里!” “如今,那逆子的索饷信还在朕的桌案上放着。” “他开口就是要五百万两白银,五十万石粮食!” “朕本想着,等你的捷报一到,便将那封信甩在信使的脸上,让他知道谁才是这江山的主人!” “现在,你让朕拿什么去回绝他?” 赵胤越说越激动,脸色由红转青,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指着薛逵的鼻子,足足痛骂了小半个时辰。 那些难听的词汇,不断从这位大夏太上皇的嘴里蹦出来。 温士良在一旁小心的帮他抚着后背,生怕他一口气没上来,再次吐血。 薛逵跪在地上,双腿早已麻木,额头上也磕出了血迹。 但他没有吭声,只是默默的听着。 他在等。 等赵胤的怒火宣泄的差不多。 终于,赵胤骂累了,声音低了下去,靠在软榻上大口喘着粗气。 温士良连忙递上一杯温热的参茶。 赵胤接过喝了一口,这才感觉喉咙里好受了一些。 薛逵察觉到殿内的气氛缓和了一丝。 他深吸一口气,知道该自己开口了。 “陛下……” 薛逵缓缓抬起头,脸上挂满了泪水与血水的混合物,显得很惨。 “臣无能,未能替陛下分忧,臣万死难辞其咎。” “可此战之败,实在是蹊跷,臣心中有愧,不得不说。” 赵胤冷眼看着他,将手中的茶盏重重放下。 “蹊跷?十万大军败给八百人,天底下还有比这更蹊跷的事吗?” 薛逵往前跪行了几步,压低了声音。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