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而此时,远在数千里之外的临安城,情况却是一片混乱。 深夜的临安城地牢外,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腐烂气味。 一个穿着邋遢军服的狱卒,正哼着小曲,摇摇晃晃地从地牢的大门里走了出来。 他来到一处偏僻的墙角,解开裤腰带,哼唧着开始撒尿。 还没等他尿完,一道身影就无声无息地从他身后的阴影中浮现了出来。 那人伸出一只白皙却强健的手掌,一把捂住了狱卒的嘴。 另一只手则是极其熟练地握住狱卒的下巴,用力一扭。 喀嚓。 一声极其轻微的骨裂声在夜色中响起。 那名狱卒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身体便软软地倒了下去。 出手的人正是严天。 他是赵乾和赵龙的好兄弟,也是名震江湖的一流高手。 这一次,他是奉了赵乾的密旨,不远千里,潜入这守卫森严的临安城。 严天看着地上那具死不瞑目的尸体,有些嫌弃地在对方身上擦了擦手。 “该死的赵乾,等老子回去,高低得让你请我喝十顿花酒。” 严天在心里有些郁闷地嘟囔了一句。 他堂堂一个纵横江湖,来去自由的绝顶高手,什么时候干过这种偷鸡摸狗的勾当? 看看他现在身上穿的是什么玩意儿。 一件满是污垢,散发着馊臭味的破烂甲胄。 裤脚上甚至还沾着不知名的可疑黄褐色污渍。 严天从小到大就爱干净,现在这一身酸臭味,熏得他脑门生疼。 但是为了赵乾交代的事情,他也只能咬着牙忍了。 临行前,赵乾拉着他的手,千叮咛万嘱咐。 一定要把他的便宜岳父——前户部尚书沈重,从临安的地牢里活着救出来。 赵乾原话是这么说的。 “若是失败了,朕那老丈人死了也就死了,但他要是死在临安,你严天的名头可就彻底臭大街了。” 第(3/3)页